第五十一章
步伐稳健
皇上看着她。目光锐利。“另一路在哪。”
“殿外候着。”季如意回答。
皇上挥手。“宣。”
大太监走到殿门。“宣。”
秦褚行从殿外走进来。一身黑衣。没有穿官服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黄花梨木盒。步伐稳健。
秦褚行走到季如意身边。跪下。“草民秦褚行。叩见皇上。”
秦相看到秦褚行。脸色变了。后退一步。
“皇上。此人是朝廷钦犯。季如意勾结钦犯。意图谋反。”秦相大喊。
秦褚行把木盒举过头顶。“皇上。真品在此。草民走水路。历经半月。将铁券完好送达。至于通缉犯的身份。草民是冤枉的。当年相府管家强占草民田产。草民失手打伤人。才被逼落草。”
秦相指着秦褚行。“你血口喷人。”
皇上没理秦相。让大太监把木盒拿上去。
大太监接过木盒。放在御案上。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块完好无损的丹书铁券。字迹清晰。材质厚重。
皇上拿起铁券。翻看背面。上面有太祖的私印。
“是真的。”皇上放下铁券。
大殿内的气氛瞬间转变。秦相额头冒汗。
季如意开口。“皇上。我爹带的假货。虽然是假的。但也是陨铁打造。极难损坏。除非有人故意重摔。我爹一路上小心翼翼。不可能摔坏。定是有人在城外截杀时。故意为之。”
皇上看着秦相。“秦爱卿。截杀的事。你可知情。”
秦相跪下。“微臣不知。这定是贼人所为。”
季如意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黑色令牌。双手呈上。“皇上。这是我爹在城外遇袭时。捡到的令牌。上面刻着相府的标记。”
大太监走下来。接过令牌。递给皇上。
皇上拿过令牌。看了一眼。扔在秦相面前。
令牌砸在青石板上。发出脆响。
“秦爱卿。你作何解释。”皇上声音不大。威压极重。
秦相看着地上的令牌。这是秦雪嫣私兵的令牌。他认得。
秦雪嫣坐在座位上。手里的酒杯掉在桌上。酒水洒了一地。
魏闻鹤喝了一口酒。把酒杯放在桌上。这女人。连伪造令牌的手段都用上了。
皇上冷哼一声。“秦相。你教女无方。纵容家奴行凶。罚俸半年。禁足相府一个月。季平护宝有功。赏黄金百两。秦褚行献宝有功。赦免罪责。编入黑甲卫。”
秦相磕头。“谢皇上隆恩。”
季平瘫坐在地上。大口喘气。
季如意磕头。“谢皇上。”
宴会继续。宫女重新上菜。
秦家人坐在座位上。一不发。
王语嫣坐在座位上。手心全是汗。魏清栀的计划彻底失败。相府被牵连。季如意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底牌。
季如意回到座位。端起茶杯。喝了一口。茶水已经凉了。
中秋宴结束。
大司马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外。
魏闻鹤上了第一辆马车。黑甲卫护送。
季如意和王语嫣上了第二辆马车。
车厢里光线昏暗。车轮碾过青石板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