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闻鹤看向秦褚行。
秦褚行腿肚子转筋。
“大司马明鉴。我……我是走错路了。”秦褚行结巴。
魏闻鹤靠在椅背上。
“走错路,走到国公府的后花园。平阳侯,你这儿子方向感不太好。”
平阳侯擦汗。
“大司训的是。下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“不用回去了。”魏闻鹤抬手。
冷锋从外面走进来。手里提着一个人。
那人被扔在地上。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破布。
季如意看清地上的人。瞳孔收缩。
是她爹。季大牛。
季大牛浑身是伤,衣服破烂。
“阿爹!”季如意喊出声。她想扑过去,但腿上的伤让她摔在地上。
魏闻鹤看着季如意。
“认识?”
“是奴婢的阿爹。”季如意眼眶红了。这次不是装的。
魏闻鹤看向秦褚行。
“平阳侯世子。这人,是从你城外的庄子里搜出来的。”
“平阳侯世子。这人,是从你城外的庄子里搜出来的。”
秦褚行脸色惨白。直接跪下。
“大司马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带府兵去黑鸦寨,抢了黑甲卫救下的人。把人关在庄子里。你图什么?”魏闻鹤问。
秦褚行不敢说图季如意。说了必死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他是土匪。想抓回来审问。”秦褚行编瞎话。
魏闻鹤笑了。
“冷锋。”
“在。”
“平阳侯世子剿匪有功。赏他三十军棍。就在这打。”魏闻鹤下令。
平阳侯大惊。
“大司马!犬子体弱,三十军棍会要了他的命啊!”
“那就打死。”魏闻鹤语气平淡。
冷锋一挥手。两个黑甲卫走进来。把秦褚行按在地上。
军棍举起。落下。
“啪!”
秦褚行发出一声惨叫。
正厅里回荡着棍棒砸在肉上的声音。
魏清栀跪在旁边,吓得闭上眼睛。
季如意坐在地上。看着秦褚行被打。心里没有一点同情。
她看向魏闻鹤。
魏闻鹤也在看她。
两人视线交汇。
季如意从魏闻鹤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抹审视。
魏闻鹤什么都知道。
他知道纸条是季如意扔的。他知道季如意故意划伤腿。他知道季如意在借刀sharen。
但他还是来了。带回了季大牛。
三十军棍打完。秦褚行昏死过去。
平阳侯让人把秦褚行抬走。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魏闻鹤站起身。走到季如意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戏演完了,人也救了。”魏闻鹤开口。“你这腿上的伤,还能穿喜服吗?”
季如意抬起头。
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魏闻鹤转身往外走。“下个月初八。我派八抬大轿来接你。”
季如意看着魏闻鹤的背影。
八抬大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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