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季大牛带回平阳侯府了?”魏闻鹤问。
“是!我今天早上在城门口,把国公府的护院打了一顿,把人截下来了。”秦褚行以为魏闻鹤在乎这件事,开始表功。
魏闻鹤点点头。
“平阳侯世子,好威风。”
魏闻鹤转头,看向冷锋。
“去平阳侯府,把季大牛接出来。顺便问问平阳侯,他儿子在城门口殴打国公府护院,强抢人口,该当何罪。”
冷锋抱拳:“是。”
秦褚行傻眼了。
“小国公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是在帮她……”
“帮谁?”魏闻鹤打断他。“季如意是本官未过门的妾室。你帮本官的妾室救人,还索要报酬。你当本官死了?”
魏闻鹤的语气平淡。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。
秦褚行双腿发软,顺着石头滑下去,跪在地上。
“小国公爷饶命!我一时糊涂,我再也不敢了!”
魏闻鹤没理他。他看着季如意。
“过来。”魏闻鹤说。
季如意离开石壁,走到魏闻鹤面前。
魏闻鹤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,扔在季如意身上。
披风很大,带着魏闻鹤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道。把季如意整个人裹在里面。
“冷锋,把世子爷请出去。别脏了国公府的地。”魏闻鹤吩咐。
冷锋上前,拎起秦褚行的后领,往外拖。秦褚行连声求饶,声音越来越远。
假山洞里只剩下魏闻鹤和季如意。
魏闻鹤看着季如意。
“你胆子很大。”魏闻鹤说。
季如意拉紧披风。
“奴婢谢小国公爷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谢早了。”魏闻鹤转过身,往外走。“跟我来。”
季如意跟在后面,走出假山。
外面的阳光刺眼。
魏闻鹤今天来国公府,是来送聘礼单子的。他走到前院的偏厅,坐下。
季如意站在厅中。
“你算计了平阳侯世子。”魏闻鹤端起桌上的茶杯,没喝,拿在手里把玩。
季如意没否认。
“秦褚行是个草包。他去截人,一定会闹大。只有把事情闹大,才能保住我阿爹的命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,我会来?”魏闻鹤问。
“奴婢不知道。”季如意实话实说。“奴婢准备了发簪。如果小国公爷没来,奴婢会杀了他。”
魏闻鹤看着季如意。
一个国公府的包衣奴才,敢杀平阳侯世子。
“杀了平阳侯世子,你以为你能活?”
“奴婢活不了。但阿爹已经安全了。”季如意看着地砖。
魏闻鹤放下茶杯。瓷器碰撞桌面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你把别人都当棋子。平阳侯世子是棋子,魏清栀是棋子。本官,也是你的棋子。”
魏闻鹤站起身,走到季如意面前。
他伸出手,捏住季如意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季如意,做棋手,是要有资本的。你有什么?”
季如意看着魏闻鹤的眼睛。
“奴婢有命。”季如意回答。“奴婢这条命,现在是小国公爷的。”
魏闻鹤松开手。
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帕子,擦了擦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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