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国脸色凝重,“准确来说是嫌疑人。”
任曼妮不解。
她今天在警局的时候听了一耳朵。
嫌疑人报案,凶案现场只有嫌疑人的脚印和指纹。
这案子还能有什么疑点吗?
这不就是嫌疑人贼喊捉贼吗?
李安国叹气,“他不承认,他说他是被死者的短信叫过去的,但我们翻看了他的手机,也进行了技术检测。
没有看到他说的短信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李安国摇头,“我明天去案发现场看一下吧。
如果依旧找不到第三人的痕迹。
他又一直咬死不认。
那这起案子很有可能零口供定案。”
任曼妮点头表示理解。
证据确凿,如果找不到疑点,嫌疑人变凶手是肯定的。
两人又零零碎碎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。
李安国担心时间太晚,任曼妮一个人回家不安全,又亲自将她送了回去。
再次回家。
一进屋,李安国就闻到一股怪味。
不浓,好像是从阳台上飘进来的。
李安国皱眉走去阳台,关上窗户,拉上窗帘,却觉得那股怪味更浓了。
他寻着味道来源仔细查找。
他寻着味道来源仔细查找。
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洗衣机旁,放着的脏衣篓里。
他拿起最上面一件念念的衣服。
(Д)呕!
这什么味啊?
念念拉裤子里了?
任曼妮怎么没跟他说啊!
李安国捏着鼻子将念念的衣服泡进水盆。
倒了满满一瓶盖洗衣液。
后来又觉得不够,又加了三分之一瓶盖的消毒液。
最后干脆将衣服带盆一起扔了。
算了算了,拉裤子就拉裤子吧,再给孩子买新的。
李安国心满意足的睡下。
入夜。
他感觉有人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。
眉头微皱。
在睁眼和不睁眼之间,犹豫两秒。
突然睁开!
刚准备给床边站着的人来一套擒拿。
就被一张泛着白光的小脸。
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。
沿着圆润的下颌线,将鼻子和眼睛照得深不见底。
整张脸就能看见惨白的颧骨和泛着光的眼白。
吓得李安国直接后跳。
“咯咯咯咯咯!”
念念发出恶作剧得逞的笑。
抱着手电筒跑远。
李安国回过神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孩子,跟着任曼妮都学坏了!
(益メ)
……
次日。
李安国再次走进审讯室。
嫌疑人刘兴抬头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的低下头。
相比昨天一直喊冤,今天的他格外沉默。
“刘兴,凶案现场我们已经摸排了三遍了,除了你的指纹和生物信息,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第三者的痕迹。
包括你所说的短信,我们也没有在你的手机里找到。
你说凶手不是你,那你对于这些事情作何解释?”
刘兴苦笑,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失去了力道。
“警官,我说了。
是乔建柏发短信让我过去的。
我也不知道凶案现场为什么没有凶手的线索。
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了血泊里。
但我当时以为他还有救,我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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