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博脸色微变。
“你少吓唬我,那是得手之后,我又没得手,怎么可能直接判我死刑。
五年就更不可能了。
最多你就关我几天,说我故意伤害。”
“故意伤害?好啊,那我给你说说故意伤害的量刑。
轻伤,三年以下,重伤,三年以上十年以下,致人死亡或严重残疾,十年以上或无期徒刑或死刑。
许妙芙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,你觉得你会是哪一档?”
“这怎么可能!?”祝博眼睛瞪大,“我只打了她两下!”
“你确定只有两下?”
祝博有些心虚,“可能,可能情绪上来了,多打了几下吧,我也记不清了,但我确定我没打她头!她不可能晕!”
任曼妮冷笑,“昏迷不一定非要打头,当一个人失血过多,或者内脏出血量较大,都会导致昏迷。
而这种情况,恰恰是因为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人的大脑处于清醒状态。
换句话说,就是伤得很重!”
祝博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。
但人在慌张的时候,越是想不起当时的细节。
难道许妙芙真的伤得很重?
可他明明没有想打死她的啊!
祝博抓着头发,神情痛苦的回忆当时的情况。
他记得,他刚开始是想好好和许妙芙说话的。
他想和许妙芙复合,想要许妙芙拿钱给他。
后来……后来许妙芙拒绝,他脾气一下就上来了。
他觉得许妙芙是在瞧不起他。
再加上许妙芙一直在叫,一直在叫……
祝博的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整个人宛如魔怔了一样。
陷入回忆无法自拔。
任曼妮敲桌。
叩叩!
这两声像是一个信号,将祝博拉回。
祝博有一瞬间的迷茫。
任曼妮抓住这一瞬间,在祝博还没反应过来前,叹息。
“我知道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,并不是你本愿。
你固然有错,但那些逼你还钱的人就没错了吗?
他们天天紧追着你,好像笃定你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一样。”
任曼妮的话可谓是说进了祝博心里。
祝博仿佛看到了救世的神。
连忙附和道:“对啊!我不过就是赌输了一把,我还有机会!”
说完,祝博脑子轰的一声炸开。
看着任曼妮嘴角微浅的笑意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很想否认。
但又感觉现在否认已经来不及了。
在警察面前撒谎,无疑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祝博嘴巴紧抿。
祝博嘴巴紧抿。
想用沉默对抗。
只要他不承认,就没人能知道他做过的事!
他身上的罪名已经够重了,不能再加了!
任曼妮看穿了他的想法,唇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承认,你不说,我就拿你没办法?”
祝博没有说话,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难道不是?
他输掉的那些钱,全都是债主的。
他自己根本没有多少。
就算查流水,对方都是专业的,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警察的问题?
祝博有恃无恐。
任曼妮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任曼妮打开看了一眼。
是李安国发的,只有四个字,鸿雁棋牌。
任曼妮眸光微动。
她本来想用普法的方式来让祝博害怕,以此达到让祝博主动交代的目的。
毕竟前几次这种办法都非常奏效。
但现在李安国给了她提示。
想来是李安国那边的调查有了进展。
说不定会有奇效。
任曼妮收起手机,看向祝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