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平反的事情被搁置之后,寒尘的心情低落了好几天。
但他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失落中——因为庆亲王的余党又开始活动了。
这一次,他们的目标不是寒尘,而是赵秉钧。
那天晚上,赵秉钧从刑部衙门回家,走到半路的时候,忽然从路边窜出四个蒙面人,手持钢刀,朝他砍了过来。赵秉钧虽然当过知府,但毕竟是个文官,不会武功,只能撒腿就跑。他一边跑一边喊救命,但那条街上的人家早就被庆亲王的人提前打了招呼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。整条街安静得像一座坟墓,只有赵秉钧的脚步声和身后追兵的喊杀声在回荡。
就在赵秉钧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,一队巡逻的禁军恰好路过,听到喊声赶了过来。四个蒙面人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,消失在黑暗的小巷里,连刀都扔了。
赵秉钧捡回了一条命,但也被吓得不轻。他回到家之后,连喝了三杯白酒才缓过劲来,手还在抖。
“妈的,这帮孙子是真想要我的命。”他对前来探望的寒尘说,“要不是那队禁军刚好路过,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我连遗嘱都想好了——把我埋在我爹旁边,碑上刻‘一个倒霉的清官’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寒尘问。
“还用问吗?肯定是庆亲王的余党。”赵秉钧说,“我最近在查他们,他们想杀我灭口。我查到他们私下里还在倒卖军械,这事儿要是捅出去,够他们掉一百次脑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