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灵溪没想到惩罚居然这么简单,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,没想到惩罚这么简单。
于是她一骨碌爬起来先是来到周金宝跟前道歉,随即又挨个挨个给符张氏知杏道歉。
虽然心里不情愿,但是只要乐晚棠不报官,那么让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道完歉之后,乐晚棠也没在为难她,直接让人离开了。
毕竟现在她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其余人见乐灵溪都走了,于是也都纷纷离开了。
符家院子总算是清静下来了。
乐晚棠进了屋,“周老真是不好意思啊,让您见笑了。”
周广源笑了笑,“没事儿,要坐下来谈生意,这些事儿就得先处理好才行。”
不过他还是挺佩服眼前这个女子的,做事情张弛有度,该紧的时候紧,该松的时候松。
而且她的谈举止,似乎并不像是个普通农家出生的女子。
“恕我冒昧问一句,姑娘应该不是咱们海岛镇的人吧?”他看向乐晚棠,眼神带着试探。
乐晚棠闻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不亏是生意人,这察观色的能力就是强,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是这里的人。
“不瞒周老,我乃是有罪之身。乃京城被流放的乐家。”乐晚棠对自己的身世没有丝毫隐瞒。
周广源听后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,他早听闻京城乐尚书府乐家因罪流放到了海岛镇,没想到今日还被他给碰上了。
倒是一旁的周金宝一脸惊诧,“难怪我看你长得水灵,说话也利索。”
周广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周金宝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闭上了嘴。
“我听下面的人说,乐姑娘的簪子卖得很好,所以乐姑娘和我儿子谈的,是做簪子的生意?”
“爹你怎么知道?”周金宝满是惊讶道。
周广源瞪了一眼周金宝,示意他别插嘴。
乐晚棠点点头,“没错。如今市面上的簪子大多是千篇一律,款式也差不多。但是我们做的簪子,不仅款式新奇,原料简单成本低,可以让许多农家女也能买得起。”
周广源眼神微眯,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,抛出下一个问题,“可是农家女,就凭她们手里那点钱,又如何撑起整个市场?”
乐晚棠却不赞同他的观点,她摇摇头,“周老,您要知道,光是这南海农户人家就有上万户,还除去了在镇上安家的。”
“出了这南海,我大明朝还有千家万户的农户,您怎么就确定我们农户撑不起这个市场呢?主要是要将便宜的价格已经名号打出去。”
她自信满满的说道,作为女子,她最了解女子。
很多时候,女人们不是不想戴,而是价格摆在哪里,她们不舍。
但如果能把价格打下来,让款式更贴近农家女的身份,她确定一定能吸引不少人!
周广源从未想过一个女子竟有这般做生意的头脑,以及敢想敢干的气魄。
多少人想和周家合作但没敢来谈,但是她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