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果果的威胁,明晃晃的要挟。
这话像耳光一样扇在王主任脸上,让她怒火中烧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可把柄捏在人家手里,再大的火气也得硬生生憋着。
她死死咬着牙,沉默了半天,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易中海目的达成,也没多留,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,转身就走了。
办公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雪。
沉默了许久。
王主任再也忍不住,一把抓起易中海用过的茶杯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瓷片溅得满地都是。
她还是不解气,又扫落了桌上的文件、笔筒、墨水瓶。
发泄了好一通,办公室里一片狼藉,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,眼里满是怨毒。
易中海,咱们走着瞧!
当天晚上,王主任回到家,红着眼睛,把易中海登门要挟的事,一五一十的跟丈夫说了。
她本以为丈夫会勃然大怒,然后帮她干掉易中海。
谁知这位东区区长听完,却异常的平静。
坐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着真皮扶手,神色从容不迫。
“冬梅,别急。”
区长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他没要钱,只想要点特权,说明他没那么大野心,就是想在街面上占点小便宜,捞点好处。”
“这种人,不可怕。”
“这样,这几天不管易中海提什么要求,你都先假意答应下来,稳住他。”
“其余的事,交给我。”
王主任知道自己丈夫的手段。
他既然说了有办法,那就一定能解决。
王主任悬着的心也就稍稍放下了,点了点头,安安静静开始等消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,区长就派了人手下去调查。
先是有人去了易中海家附近蹲守,观察他的日常行踪;
又偷偷调查了他的人事档案、工资记录;
甚至连他老家在哪都托人打听了一遍。
可查来查去,易中海就是个普通的八级钳工。
为人较为圆滑、爱摆点普,在四合院里稍微有点威望。
并没什么大的污点,经济上也查不出什么问题。
至于那封血书,更是连影子都没找到。
派去的人回来汇报,说易中海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犄角旮旯都搜过了,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有。
这人机警得很,藏东西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。
区长皱着眉,坐在办公桌后,一时竟也是感到十分棘手。
就在这时,一个刚来的年轻小伙子——也就是王主任心腹办事员的弟弟。
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,突然开口提了一句:
“领导,要不……咱们从他身体上查查?”
“我听我姐之前听来的八卦,易中海结婚二十多年了,一直没孩子。”
“整条街都传是他媳妇周翠兰身子弱、不能生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有问题的是易中海自己呢?”
“他说不定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,怕被人戳脊梁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