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听真有对象,眼睛瞬间就亮了,跟点着了的灯泡似的,态度也是立刻热络了起来。
“哎!奶奶!您说的真的?”
他顺坡下驴,称呼也是直接就改了。
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了,连刚才着急去看易中海的事都忘了大半。
可高兴没半分钟,他又想起了“晕倒”的易中海。
又急忙说道:
“奶奶,那一大爷还等着呢?”
“他都晕倒了,咱得赶紧去看看啊!”
“还有既然是一大爷出事了,为什么您还把我拉这来啊。”
“这不是耽误事嘛。”
聋老太见关系拉近了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拍着傻柱的手慢悠悠地开口道:
“大孙你别急,你一大爷没晕倒,身子硬朗着呢。”
“没晕倒?”
傻柱更懵了,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那您刚才说要救他?救啥啊?”
聋老太叹了口气,拍着大腿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。
“那是因为,你一大爷被公安误会了,给抓走了。”
老聋子上来就在傻柱面前,直接把易中海被抓定义成了被误解。
准备开始给他诡辩了。
见到傻柱更加疑惑地样子。
老聋子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,然后故作惋惜的说道。
“都是中海那孩子过太实诚,做好事又不知道变通。”
“只知道闷头干事,才被人误会成了坏人,这是遭了无妄之灾啊。”
傻柱听得云里雾里,脚在地上蹭来蹭去的,耐心显然快耗光了。
“我说奶奶,您就不能直说吗?”
“在这打什么哑谜啊!”
“到底啥误会?公安抓他干啥?要我干啥您直接说行不行!”
看着傻柱急躁的样子,聋老太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她就是要让傻柱先急躁起来。
人一急,脑子就容易乱,才会被说动,才更容易顺着她的思路走。
她没直接回答,反倒从怀里掏出一封封蜡泛黄的信。
信封边缘都磨飞边了。
递到了傻柱面前。
“柱子啊,你先看看这封信。”
“看完了,我再跟你细说。”
傻柱狐疑地接过信,又疑惑的看了聋老太一眼,见她点头,才拆开了信封。
信纸都发黄发脆了,微微带着点霉味。
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这是他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,何大清写出来的字。
傻柱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,捏着信纸的手指都用力了几分。
他咬着牙,耐着性子往下看。
信里写的无非就是些场面话。
说了些自己在外头讨生活多不容易的事。
拜托易中海多照看家里两个孩子,别让他们受欺负,等以后稳定了就回来看望他们。
看着看着,傻柱心里那股愤恨,慢慢掺进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堵得胸口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