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只是个科长和副科长的身份,
但红星轧钢厂那可是万人大厂,市里都挂得上号的,里边的科长副科长,含金量可比小单位的高多了。
报了身份虽然不是绝对会有优待,但一般的办事员,绝对会更加规矩办事。
毕竟你永远不会想知道,这么年轻的科长、副科长身后,究竟站着什么级别的大佬。
此时办事员小姑娘,连忙坐直身子,接过工作证快速扫了一眼。
确定信息对得上,钢印也清晰,是真的无疑后。
脸上立刻换上了更加灿烂的笑容,态度也是更加谦和了不少,连腰都微微弯了些。
开玩笑,万一把人得罪了,人家真要较真,找局里领导反映一下,她可要难受好久。
“两位科长好。”
她笑着点头,把工作证递了回来。
“请问具体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?您尽管说。”
听见办事员的回话,魏昊并没有直接说事。
而是转身伸手轻轻拉过了,站在身后的何雨水,让她上前半步与魏昊并排。
“这是我们的妹妹,叫何雨水,现在还在上学。”
说着还示意了一下小雨水拿证明。
雨水见状连忙把随身带的户口本、学生证都递了过去。
办事员接过来,快速核对了一遍,确认没什么问题后,又递回给了何雨水。
此时办事员小姑娘已经能认定,这两位科长,就是为了这个叫何雨水的小姑娘来的。
暗暗想着或许就是家里太疼孩子,一点小事也要兴师动众罢了。
但是想归想,看着这家人护犊子的样子。
她也是不敢再乱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魏昊的下文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魏昊语气平缓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妹妹去年有些老家寄来的邮件,好像是少了一封一直没收到。”
“这事还是今年过年,老家亲戚托人捎话,说是确定寄了东西,我们才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想查一下去年的签收记录,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也好找对应的邮递员核实。”
魏昊并没有一上来就捅破“截胡十几年抚养费”的惊天大案。
一方面,到现在为止,一切还只是停留在不确定阶段。
虽然从易中海口里听了个八九不离十,可只要没看见白纸黑字的签收记录,就不算实锤。
万一中途出点岔子,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却证明是误会。
那他们岂不是成了笑话。
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。
另一方面,若是直接说了,何雨水可能被截胡了十多年的抚养费。
那就是惊天大案,邮电局方面的责任绝对不小,属于严重的失职。
涉事人员从上到下,皆讨不到好。
万一管事的怕担责,想息事宁人。
或者暗中动动手脚,让档案室“出点意外”。
比如失个火、遭个水,毁了档案,来个死无对证,那他们可就彻底被动了。
可别说操作不了,这种事在这年头可不算新鲜。
冤假错案可不在少数,至今在档案室,吃灰的悬案也数不胜数。
所以魏昊决定先稳一手,先伪装成普通的丢件查询,麻痹一下对方。
等证据拿到手,再发难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