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魏昊这次没有站出来,说报警的原因。
因为魏昊知道,院里这些人被奴役惯了,只要自己不出头。
绝对还是会奉行易中海说的那套,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。
而这也正是魏昊现在想要的。
面对阎埠贵的反常,易中海也是皱了皱眉,但终归没有多想。
自我安慰,只当是阎埠贵没睡好,脑子不太清醒。
他拉着阎埠贵的胳膊,指着外墙,语气凝重地说道。
“老阎!你们家外墙被人恶意贴满了黄符!”
“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咱们院,不安好心啊!”
“我严重怀疑作案的人就在院里,某些人的嫌疑那是最大的!”
他说着,眼神又是毫不掩饰的扫向了魏昊。
同时示意阎埠贵往魏昊方向看。
跟他一起发难,同仇敌忾。
阎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魏昊一眼,心里也是快速盘算起来。
魏昊确实有动机,毕竟俩人仇怨不小。
但是众人不知道,他却门清。
外面的这些,根本不是问题,不管谁举报,谁来查,都可以推脱出去。
真正要命的是屋里的,那些可没法解释。
如果真是魏昊干的。
既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得贴进屋里。
想陷害他们的话,今天一早就该带着王主任、张所长过来堵门搜查了。
哪会像现在这样,安安稳稳站在人群里看热闹。
实在是不合逻辑啊。
阎埠贵想得出神,眉头紧锁。
就连易中海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听见。
“老阎?老阎!你倒是说话啊!”
易中海语气里,竟然都带上了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急得直跺脚。
阎埠贵心里十分无语。
他又不是刘海中那个傻子。
怎么可能被易中海随便白活挑唆两句,就上赶着去被人当枪使。
何况连刘海中那个傻子都学会审时度势了。
易中海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。
魏昊他肯定要对付,但绝不是再用这种没水平的诬陷。
无用不说,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。
阎埠贵甚至有种强烈的感觉。
易中海好像被魏昊,最近一系列的连番打击,整得有些魔怔了。
易中海好像被魏昊,最近一系列的连番打击,整得有些魔怔了。
可以说是一遇上魏昊相关的事情,脑子就不好使了。
完全没了以前的沉稳和算计。
想明白这些,阎埠贵竟是有些怜悯的,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。
语气带着几分惋惜,还有几分敷衍。
“老易啊,你说得对,肯定是有人不安好心,想陷害咱们院里的住户。”
“这样,我家里还有点急事,就不陪你在这耗着了。”
“麻烦你组织一下大伙,帮忙把墙上的符纸清理清理。”
“总这么放着,对大家影响也不好,是吧?”
说完,不等易中海和众人反应过来,他转身就溜。
开门、进屋、关门、插栓,一气呵成,动作快得竟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虽然是被黄符闹的不可开交,但骨子里占便宜的心思可没忘。
这么些符,要是就自己家清理得用多长时间。
现在直接一个道德绑架,加上一手溜之大吉。
阎埠贵有百分百的把握。
确信在易中海的要求下。
院里除了魏昊这伙人之外,其他人都将会听从易中海的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