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在经过小一个点的屈辱之后。
就被三个街道妇女委员会的三个大妈,押送去了街道办。
审了小半个钟头。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。
连自己怎么想的、怎么进去的,都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为了验证他的话,街道办还特意派人,找来了中午扇他巴掌的那个暴躁大妈。
大妈虽然不耐烦,但也出面作了证。
确认了阎解成确实一直在门口喊着一个姑娘的名字。
喊了半天,不像是纯偷窥耍流氓。
话虽如此,虽然阎解成姑且能算是事出有因。
但私闯女厕所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于情于理都得受罚。
最终街道办给出了处罚结果:
罚款二十块,另罚扫公共厕所一个月。
每天晚上还要去街道办,接受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。
阎解成的事,一直到傍晚时分,才正式传到阎埠贵耳朵里。
只因为二十块钱不是个小数目,差不多是普通工人大半月的工资。
阎解成兜里掏干净,凑一起都不到一块钱,根本交不上。
没办法,街道办只好派了个年轻干事,跑了一趟阎家通知。
阎埠贵听完干事的话,手里的茶缸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丢人!太丢人了!
他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,结果养出这么个儿子,把脸都丢到大街上去了!
可骂归骂,罚款总得交。
真要是不交,儿子被关起来,阎家名声会更臭。
他捏着鼻子,转身进了里屋,从床底下拖出旧木箱子,打开层层包裹的手绢,数出二十块钱。
整个握着钱的手都在抖,想到即将把钱白送出去,就跟割他肉似的。
当阎埠贵去到街道办,将罚款递上去的一刹那,那是整个心都在滴血。
交了罚款,阎埠贵一脸阴沉的领着阎解成往家走。
刚出街道办大门,阎埠贵就不再隐忍,直接抬起脚。
四十二码的布鞋底子,直接呼在了阎解成后脖子上。
“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“我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!”
一路走,一路打。
巴掌、鞋底轮番招呼。
阎解成缩着脖子,抱头鼠窜,连话都不敢说。
硬生生挨了一路,哭哭啼啼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回到家,一家子关起门来,越想越气。
杨瑞华拍着大腿哭天抢地,阎解
放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算来算去,居然把所有过错都算到了于莉头上。
“都怪那个小贱人!好好的她不辞而别干什么!”
杨瑞华一脸刻薄。
“她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吃饭,解成能跑去女厕所?”
“能出这种事?”
“就是!都是她害的!”阎解放也跟着附和。
阎埠贵黑着脸,猛抽了一口烟袋锅子,烟雾缭绕里,眼神阴沉沉的。
指着阎解成呵斥道:
“明天!你明天必须去把那个叫于莉的给我找回来!”
“今天这事,她必须给咱们阎家一个说法!”
“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