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厕所里,三姐妹正凑在一起,憋着笑演着大戏。
秦京茹负责扮天真无邪的小妹妹,梁拉娣搭腔,秦淮茹唱红脸。
她们早就等在这儿了。
刚才秦京茹还特意扒着门缝瞅。
直到看见于莉往这边走来,才赶紧缩回了脑袋。
仔细地听起了脚步声。
直到脚步声临近,几女才掐着点开始说话。
好在现在是冬天,公厕味道不是很浓郁。
不然这场戏下来三女可得遭老罪了。
饶是现在看来,这场戏展演的环境也是相当的恶劣。
但是为了魏昊的大计,众女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只听这时梁拉娣叹了口气,接话道: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阎家一家子算盘珠子都挂在脸上,那个算计劲儿,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。”
“这要是真……”
话说一半,故意停住了,给外面的于莉留足了遐想空间。
“哎,秦姐,你不是跟那姑娘认识吗?”
“这不得好好提醒提醒人家。”
“我看她是跟着阎家那个阎解成来的。”
“万一真是处对象的,咱们不说一声,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?”
秦淮茹的声音跟着响起来,温和又得体,听着就叫人信服。
“其实我跟那位妹妹也不算熟。”
“就是偶然见过两面,挺投缘的,就姐妹相称了。”
“俗话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”
“咱们跟人家非亲非故的,直接跑去跟人家说阎家的不是,实在是不太合适。”
“而且我也得说你们几句,你们俩真的得注意点。”
“背后议论别人终归不好,以后别再说阎家的闲话了。”
“那位妹妹那边,有机会我隐晦提两句就是。”
“毕竟相识一场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好一个姑娘,真往火坑里跳。”
于莉在外面听着,心里暖烘烘的。
人家明明跟自己不熟,还处处替自己着想。
到现在还在维护她的颜面,愣说是之前就认识她。
心中感激之情,更是难以表。
尤其是在听到,秦淮茹那教导其余两女不要背后议论别人的话语。
于莉真的觉得,此刻的秦淮茹姐姐,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。
她甚至开始觉得,自己这样偷偷摸摸在外面偷听,着实有点不地道。
正想露面和几人道歉,脚都迈出去半步了。
就听见秦京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拉娣姐,我觉得你说得不对。”
“就是抠门点、会算计点,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“毕竟像昊哥家里那么富裕的,本来就是少数嘛。”
秦京茹在于莉眼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,性子更是天真烂漫。
一想到刚才秦京茹,那朴实的给她一筷子一筷子不停喂饭的样子。
一想到刚才秦京茹,那朴实的给她一筷子一筷子不停喂饭的样子。
于莉的心里也是对她好感颇多。
听了她的一番话,竟也是隐隐觉得,确实如此。
想想也是,普通人家哪能天天吃肉。
自己家也是隔很久才能有顿有荤腥。
平常的菜肴更是与阎家无异。
或许阎家今天还真是看在她到来的面子上,才拿出了六片肉进行招待。
这顿饭说不定已经是下血本了。
虽说这六片肉,她是一片都没有吃到罢了。
除了想到阎家的事情之外。
于莉在这简短的话语中,还了解了一个叫做昊哥的男人。
只不过很可惜的是。
这个富裕的男人已经结婚了。
想着最开始邀请她的那个英俊非凡的汉子。
于莉有种强烈的预感,那就是秦京茹所说的昊哥。
想着想着竟是一时失了神。
就在其胡思乱想之际,就听秦京茹话锋一转,声音里仿佛还带着点后怕,声音更是压低了些。
“要我说真正有问题的,还是阎家搞得那什么一堆乱七八糟的符箓。”
“前几天我起夜上厕所,就看见阎家屋里屋外都贴满了黄符。”
“一家人更是在里面哼哼唧唧的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”
“吓得我转身就跑了回去,硬生生憋了一宿没敢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