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一闻,眼里闪过一抹精芒: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“看来他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。”
一旁的矮小老者认真的看着他:
“少爷,需不需要直接抓来?”
“虽然对方身份不少,被柳家和皇甫家护着,但我们拿下对方也不是太大的问题。”
这个老者说话的时候无比平静,仿佛自己说的就是很平平无奇的事情。
这个男人嘴角微微翘起:“不用,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“在没有弄清楚他身上的诡异之前,我们不动,否则还会影响我们的大计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看向皇甫家的方位,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:
“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,还真是有点期待啊!”
...
皇甫家的私人病房,皇甫振山躺在床上,身上扎满了银针。
床边站着的皇甫天海脸色无比凝重,眼里满是紧张。
而还有一老一少正在床边忙碌,显然就是国医圣手和他的徒弟。
“孙老,怎么样,我爸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除了心跳比较低,其他仪器数据显示都很正常,但人就是醒不过来。”
皇甫天海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孙安仁捏住一根银针,目光专注:
“不是很大的问题,老爷子年纪大,上次的伤还没好,有一定的心衰,气血供应不足。”
“等我这一针下去,老爷子的气血会被激活,气血运转一周,基本上无碍。”
听到孙安仁的话,皇甫天海的脸上多了一抹喜色。
“让孙老费心了。”
孙安仁的徒弟一脸得意:
“我师父老人家确实很费心,如果不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,他不可能跑一趟的。”
皇甫天海对于对方的态度没有放在心上。
国医圣手名声在外,他的徒弟傲一点也很正常。
“我们一定会有重谢。”
皇甫天海一脸陪笑。
孙安仁的徒弟嗤笑一声:“最好是,一般的我师父可看不上。”
皇甫天海的脸色变了变,周围的人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对方也太蹬鼻子上脸了!
不过他还是没有表现出不满。
现在自己有求于对方,没必要去闹得很难看。
“你们仔细瞧好了,这可是我师父的绝学,这一针足以生死人,肉白骨!”
那个徒弟高昂着头,满脸的得意炫耀。
“子童,不要说话!”
孙安仁开口提醒,何子童连忙乖巧噤声,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似的。
提醒完,孙安仁继续将目光放在皇甫振山的心口。
他这一根针格外的长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就在孙安仁缓缓吸气,准备落针时,一道声音传来:
“住手!”
这一道声音带着惊喝,众人全部被吸引,目光瞬间汇聚过来。
“陈先生?”
看到陈实出现,皇甫天海瞳孔微凝,“你怎么…”
何子童双眸愤怒的看着陈实:
“你是不是有病,我师父正在治病,如果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说着,他的目光落在皇甫天海身上:
“这个人到底是谁啊,赶紧轰出去!”
皇甫天海语气比较温和的看着陈实:
“陈先生,这边的事情比较急,其他的我们等会儿说。”
陈实却抬手打断他,语气笃定有力:
“等不了。”
“如果他这一针落下,老爷子会死。”
轰!
这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落在众人的心头,众人目瞪口呆的惊看着他。
“哪里来的无知小儿,敢污蔑我师父!”
何子童眼中满是愤怒,冷声训斥。
陈实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,而是看着那个老者:
“这一针,你不能下。”
孙安仁给病人治疗,还是头一回被人叫停。
而且叫停自己的,还是个年轻人,怎么看都觉得非常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孙安仁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怒气:
“现在老爷子的情况很危险,你阻止我,可有想过后果?”
“就是!”何子童立马出声附和道,“你们皇甫家就这样纵容外人胡来?”
这话明显是说给皇甫天海听的。
皇甫天海脸色也有些阴晴不定,他根本也没想到陈实会反对,连忙走了过去,小声劝说:
“陈先生,这个情况确实不乐观,老爷子的安危要紧。”
陈实挑了挑眉,字字清晰有力:
“你觉得我说的可信,还是他说的可信。”
这话一出,直接让皇甫天海为难住了。
一边是国医圣手,医学界的泰斗人物,一边是轰动武道界的神秘人物。
两边都很难选啊!
“小子,口气很不小啊,居然敢跟我硬碰硬!”
孙安仁也是被气笑了,“这可是皇甫家的家主,你质疑我,难不成他这个病你能治?”
陈实毫不犹豫的点头:“我可以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何子童仰头大笑,满脸的不屑,“还真能吹牛啊!”
“你知道医疗器械已经对老爷子的病没用了吗,你算哪号人物,敢说这种大话。”
陈实一脸淡定:“我敢说就敢负责。”
“好胆!”
孙安仁眼里满是冷冽,“那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反正有我在这里,就算到时候你搞不定,我也能保老爷子无忧!”
孙安仁作为老油条,能看出皇甫天海的犹豫。
他也很好奇,这样一个年轻人是怎么让皇甫家生出信任的。
何子童见师父发话,满脸戏谑:
“有我家师父兜底,是你小子运气好,可别怂了!”
不等他话音落下,陈实并未直接走向皇甫振山,而是来到皇甫天海身边:
“开始之前,还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皇甫天海愣住了。
现在救人不就是大事吗,怎么还有其他的事情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