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就有柳家的这位老祖,
仅仅看了那一眼,记忆犹新。
只是海大富万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见到真人了!
但现在这个场合,显然不合适啊!
现在见到对方是要命的啊!
海大富连滚带爬的来到对方面前,颤颤巍巍道:
“老祖,我...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误会,这是误会啊!”
柳崖丝毫不为所动。
海大富眼前一亮,继续道:
“老祖,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确实伤到柳家千金,我有全力以赴的做弥补的。”
“我...是我把东洋术士骗过来的,我真的全程配合。”
“不信你问他们,你问问他们...”
海大富都要被吓哭了,眼神不断哀求众人。
然而没有人给他说话。
就在这时,柳长卿赶了回来。
看到他两手空空,陈实心里咯噔一声。
“人呢?”
柳崖瞥了他一眼。
柳长卿皱着眉头,道:
“那个东洋术士用了一个邪招跑了,但我废了他一只手。”
陈实的脸色有些凝重。
还真让对方跑了!
这些术士都是歪门邪道之辈,这次让对方逃了,隐患不小。
他总有些惴惴不安。
柳崖脸色很冷,转头看向海大富:
“那邪物你了解多少?”
海大富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嘴里不停念叨: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发现他真的一无所知,柳崖缓缓吐出一口气,道:
“长卿,联系海家,让他们来领人。”
柳长卿直接吩咐人去跟海家说这个事。
海大富的心沉到了谷底,满眼的绝望。
如果海家知道这个事,自己的前途基本没了啊!
“婉玉呢?”
柳长卿四处看了看,好奇问道。
柳崖将对方背后有竖瞳的事说出来,柳长卿也大吃一惊。
他忙要跟着陈实走进屋内,却被柳崖一把扯住:
“你进去干什么,婉玉衣服还没穿。”
柳长卿指着陈实:“那他怎么...”
还没说完,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闭嘴。
自家姑爷进去貌似没啥毛病。
陈实来到榻榻米旁边,认真检查了一番柳婉玉。
此时柳婉玉可能是刚才的能量过于强烈,整个人陷入了昏睡。
陈实为其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,但看向眉头的时候忍不住一惊。
哪怕是背后竖瞳已经消失,但眉间还有黑色游丝萦绕。
这肯定是东洋术士留下来的邪祟之物还在体内残留。
他走出屋,柳长卿立马开口道:
“姑爷,怎样啊?”
陈实此时没心情在意称呼,摇了摇头道:
“她后背的竖瞳基本上没了,眉心还有黑色游丝。”
柳长卿听得一头雾水,好奇问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陈实让二人进屋,只是二人半天都看不出来什么。
“爸,我好像什么都没看到,你呢?”
柳长卿看向一旁的柳崖,开口问道。
柳崖瞪了他一眼:“这东西只有陈先生一个人看得到,我们不行。”
说完,他看向陈实:“这个黑色游丝该怎么解决,有办法吗?”
陈实也有些犯难,他自己并没有找到破解之法。
如果是抓住了东洋术士还好说,但关键是没抓住,现在很难办。
“该死,我当时就不该大意!”
柳长卿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。
“可以试试用金刚杵的碎屑磨成灰,然后让她泡一个小时的澡。”
听到突兀的声音,众人循声望去,就见龙葵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恢复,一脸认真的开口。
陈实走过去,好奇看着她:
“你怎么样?”
龙葵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:
“我没事了哥哥,我刚才说的方法是有用的哦。”
柳崖和柳长卿没有拿主意,而是看向陈实。
这个事情他们完全插不上手,只能听陈实的。
陈实想了想,道:“要不我们就试试吧。”
众人一合计,准备等柳婉玉醒了再说,今晚索性就在山庄待着。
夜色降临,陈实心里有些焦灼。
他想研究自己刚到手的玉玺残片,至于海家的人来了,柳长卿可以独自应付。
而龙葵今天确实有些反常,很嗜睡,没一会儿就去房间睡觉了。
就在陈实准备找个房间自己待着,一道声音响起:
“陈先生,我们谈一谈?”
柳崖笑眯眯的出现在他身后。
陈实心里咯噔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紧张。
这可是柳家的老祖,刚从武道院回来,他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吧?
但陈实现在只能不动声色的跟着对方来到一个空房间。
柳崖一边泡着茶,一边问道:
“陈先生也懂医术?”
陈实应付的笑了笑,道:“我家有医术传承,所以我跟着爷爷学了一些。”
柳崖并未追问这个话题,而是将茶杯洗干净,然后给陈实倒了一杯茶。
“尝尝看,看看老头子我的技术有没有退步。”
柳崖满脸笑容,显得很平易近人。
但陈实不敢有任何大意,只能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杯喝上一口。
茶还没入喉,柳崖眼眸深邃,心思让人难以捉摸,再次开口:
“那个龙葵小姑娘看着跟陈先生关系匪浅,她是什么来历啊?”
这话一出,陈实脸色惊变,差点被这口茶水呛到。
他的那颗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会是武道院的事,找到自己的头上了吧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