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都来了，走吧！看来卧龙渊这地方，永远不让人无聊。”

他第一个踏上的台阶。身后丛念、吴萤、付馨、齐思思、程焕章依次跟上。台阶的尽头，一股带着铁锈腥气的风从深处涌上来。

所有人都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
五人走了将近四十分钟，眼前的通道才渐渐开阔起来。荧光石的光芒变得更密，将前方的空间照得半明半暗。空气中那股铁锈般的腥气越来越重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味道。

楚凡停下脚步，镇龙杖轻轻点地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。回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荡开，比预想中要远得多——

那是一个极其开阔的洞穴。

洞穴的四壁被人工修整得极为平整，地面铺着大块青石板，石板上残留着深色的斑驳痕迹，像是干涸很久的不知名液体。洞穴中央立着一座石台，石台上摆放着一只半人高的铜鼎，鼎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，让人看着莫名有些渗人。

楚凡转头看到了一个石像，眼神骤然变冷。

铜鼎四周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根石柱。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人，有男有女，衣衫褴褛，面容枯槁，垂着头一动不动，不知是昏迷还是已经死去了。

吴萤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是……”

楚凡快步走向最近的一根石柱，伸手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。

“还活着，但气息很弱。像是被长期抽走了精气。”

他的目光迅速扫了一遍，被绑在石柱上的，大约有七八个。其中三个女性看起来年纪较轻，面色灰白，但身着衣物完好，与另外几人的破败有所不同。

楚凡注意到其中一个年轻女子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，绳上穿着一枚小巧的羊形骨珠，与齐思思那枚羊骨片的花纹如出一辙。

楚凡偏过头：“你来看看。”

齐思思走到近前，目光落在那个年轻女子腕间的红绳骨珠上时，身体猛地一僵。她快步走上去，伸手拨开那人披散的长发，露出一张消瘦苍白的脸。

“珊珊。”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像自己！

那年轻女子眼皮动了动，艰难地睁开一线，目光涣散地看着齐思思，嘴唇嗫嚅了几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。

齐思思从未在人前失态过，此刻她眼眶一红，咬着唇，迅速动手去解珊珊手腕上的绳索。绳索绑得极其结实，她解了几下没解开，楚凡走过来，指尖金光一划，绳索应声而断。

“她太虚弱了，先别急着挪动。”楚凡探了一下珊珊的脉象，眉头微皱。

“她体内的精气被抽走了大半，需要补充气血。阿萤，把咱们带的干粮和水拿过来，先喂她喝点水。”

吴萤早就准备好了水袋，递过来。齐思思扶着妹妹的头，小心地把水喂进她嘴里。珊珊呛咳了几下，终于咽下去，气色似乎好了一丝。

丛念已经检查完其他几根石柱上的人：“这些人也都是被抽走了精气，不过情况比那姑娘好一些。有两个还有意识。”

她目光落在洞穴深处。

“这里应该是他们用来关押“祭品”的地方——就是那些圣女。”

付馨在旁边走过来，手里紧攥着怀中的午马骨牌，目光落在柱子间一个空着的石台上。

“这里有个空位，上面刻着马。应该是……给我留的位置？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