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一下：“别急，先看看四周。”

他环顾四周，石台的八个方位各有一根石柱，柱身刻着不同的兽首雕刻，看形态分明对应十二生肖中的八位。

楚凡目光一凝，瞬间就明白了祭台的用意。

“这是一个阵台，用来汇聚龙脉地气的。”

他走到石台前，仔细辨认那些兽首：“鼠、牛、虎、兔、龙、蛇、马、羊……”他顿住，回头看了一眼几人，“缺了猴、鸡、狗、猪四个方向的兽首。这个阵台的封印是残缺的。”

付馨走到他身边：“所以骨牌上的反应，是那块石球？”

楚凡点头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这枚石球是龙脉殿的中枢之一。需要十二生肖圣女的印记同时激活，才能完整运作。目前咱们手里有鼠、龙、马三枚印记，能打开第一层封印。”

“那打开之后呢？”丛念问。

“看看就知道。”楚凡说着，示意付馨把骨牌放在石球上。

付馨将骨牌凑近石球，红光从骨牌上缓缓溢出，与石球表面的纹路接驳。石球内部的纹路亮了三分之一，随即光芒顿住，像是被卡住了。

楚凡将铜钱贴上石球，同时示意丛念和吴萤将手按上石球。四种力量同时输入，石球上的纹路又亮了近三分之二，但始终差最后一线，无法完全激活。

“差三个印记。”楚凡收回手，得出结论。

吴萤问：“那怎么办？上哪儿找另外三个？”

楚凡想了想：“玉羊、金猴、锦鸡——这三个方向的兽首缺失，应该对应着三位尚未现世的圣女。”

“阵图上有标记，玉羊的活动范围在卧龙渊西北侧的山村里，金猴和锦鸡的线索，我得花点时间理一理。”

付馨满眼惊喜：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帮忙找？”

“你当然得帮忙。”楚凡笑了笑，“你的骨牌能感应到她们的气息。你跟着我，走到一定距离内，骨牌自然会有反应。”

付馨用力点头：“好！”

丛念看了看四周，神情却没有太欣喜。

“我们从进来到现在，一个人影都没撞见，正常吗？”

楚凡收起笑容：“不正常。”

“今晚在这过夜的话，风险……”

丛念话说到一半，忽然被楚凡拉了拉手腕。她抬头，对上楚凡那双带着深意的眼睛。

“今晚还真得在这过一夜。”楚凡压低声音，“既然阵台已经感应到了咱们的气息，对方很快就会有所动作。与其在通道里被伏击，不如大大方方地在这里等他们来。”

丛念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说。

毕竟是在龙脉殿的核心区域，只要对手还不想毁掉这座阵台，就不敢在这里发动大规模攻击。他选择在这个位置休整，也是一种试探。

被试探了这么多次，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
……

入夜之后，四人吃了些干粮，各自找位置休息。楚凡坐在石台一侧的台阶上，背靠石柱，手中捏着那枚铜钱，神识铺开，覆盖住整个洞穴的每一个角落。

阵台已激活大半，那道残余的最后一线缺口，正在把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牵引过来。秦岭的各方势力得到消息后，很快就会全部涌向卧龙渊来争抢龙脉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