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念此刻已将那忍者打翻在地，一手按着他的后颈将他压跪，指尖挑开他脸上的黑巾。却见这人长相普通，一张没有任何特色的脸。

丛念冷声问：“你们是哪方势力？为什么追杀人家？”

忍者闭着嘴不说话，就像没听到一样。

楚凡走了过来，蹲下身，看着他那张死气沉沉的脸，轻笑一声。

“你们东瀛忍者的规矩我懂，死也不开口，对吧？没关系，我也不指望你开口。”

他伸手在忍者肩膀上拍了一下，一缕金光没入对方体内。忍者浑身一震，张口想说什么，却“咕咚”一声，直挺挺地栽倒在地，没了呼吸。

吴萤惊讶：“你杀了他？”

“没杀，废了他丹田，让他这辈子不能再用忍术。等他醒来，自然会有人来接他。”

楚凡站起身。

“咱们走吧。付馨的事，跟卧龙渊应该有脱不开的关系。正好，我原本就要往卧龙渊走一趟，顺便把这事弄个明白。”

付馨跟在三人身后，走了两步，忽然小跑上前，仰头看着楚凡，眼睛里带着几分光亮。

“恩人，你说十二生肖圣女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不是指像我这样的？”

楚凡脚步微顿，低头看她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你觉着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吗？”

付馨犹豫了一下，把骨牌翻过来，露出背面那行小字旁一个极细的印记——那是一个“午”字，细如针尖，若非刻意寻找，极难辨认。

楚凡眉头渐渐拧紧。他抬手捏住那枚骨牌，指尖凝出一缕金光，透过骨牌背面渗入，那“午”字仿佛受到感应，在金光中微微亮了一下。

“午……”楚凡低声道，“马。红马圣女？”

付馨困惑地歪头：“什么是圣女？”

楚凡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接话，把骨牌还给她，继续大步向前走。

“没什么，该你知道的时候，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
吴萤追上来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刚才说圣女，又说红马圣女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楚凡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在灜国的时候，碰上一个叫灵蛇圣女的女人。灜国那边有一套说法，说是十二生肖圣女与华国龙脉气运相关，谁集齐她们身上的骨符，谁就能掌控龙脉之力。我之前一直以为是野史传，但现在看来，这传未必是空穴来风。”

吴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忽然猛地瞪大眼睛！

“那我是不是也是个什么圣女？”

楚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。

“是啊，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？撩人圣女。”

吴萤脸一红，抬脚就踹他：“楚凡！”

楚凡哈哈一笑，侧身躲开，目光却悄然落在走在前方的付馨身上。

有意思。

没想到随手一救，还捡回来一个圣女。

曾经在京海，遇到一个都觉得是老天有眼了。没想到自打出了京海，圣女们就像不要钱一样，一个劲往外冒。

只不过……

楚凡在心里案子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