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可以直接杀了你。”楚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空气里传来,震得赵横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但杀人太便宜你了。我要你活着,活着一天到晚提心吊胆,活着看北境赵家怎么一点一点衰落,活着看高晓兰怎么站在你永远够不到的地方!”
“赵横,你信不信,就算你躲在北境老宅,我也能让你整个赵家鸡犬不宁?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楚凡掌心金光暴涨,是像一柄无形的锤子,重重砸在赵横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!
赵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衣服前后都湿透了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坐到了地上,脑袋里嗡嗡乱响!
他不是没见过高手,可这种连手都不抬就能把人的意志完全碾碎的手段,他从未遇到过!
此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明白,爷爷为什么说楚凡这个人深不可测……
接着,楚凡收敛了所有气息,整个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。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赵横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回去告诉你父亲赵铁峰,告诉他你追高晓兰的事。再告诉你爷爷,说我楚凡给他三天时间,让赵家亲自来高家给高晓兰赔罪。”
“三天不到,我亲自去北境!”
“到了北境,可就不只是赔个罪那么简单了。”
赵横浑身发软,几乎是从地上爬起来的。
他连看都不敢再看高晓兰一眼,狼狈地冲出会议室。两个法务也连滚带爬地跟着跑了。
门重新关上,高晓兰还坐在主位上,后背挺得笔直。可楚凡转身看她的时候,发现她的肩膀在细微地发抖。
他走过去,在她面前蹲下,像那晚对沈清辞做的那样,抬头看她。
“吓着了?”
高晓兰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她看着楚凡,眼眶一点点红起来,用力吸了口气。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我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,怎么还是总遇到这种人。想做点事,就一定要被当成谁的战利品吗?”
楚凡没说话,伸手替她擦掉眼角没有落下来的湿意。他今天没带外套,只有一件薄薄的连帽衫,可那手是暖的,贴在她脸侧,像一个小火炉。
“你没错。错的是这个世道,总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。”他轻声说,“以后这种事不会有了。我保证。”
高晓兰看着他,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。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楚凡……你以后少惹点事。我有点……怕。”
楚凡搂住她,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,笑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。天塌下来,我先躺你上面给你挡着。你在下面,舒舒服服地享受就好了。”
高晓兰气得狠狠捶了他一拳,又哭又笑地骂了一句。
“滚蛋!。”
……
门外,秘书小陈推门探头进来,看见这一幕,脸刷地红了,忙不迭地缩回去。
高晓兰这才回过神,推开楚凡,理了理衣领,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女总裁模样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她板着脸说。
楚凡站起身,双手插兜。
女人,翻脸无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