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摊手。

“你们的任务是救人，我的任务是配合你们救人。你们的工资是总局发的，你们干这个是职责所在。我呢？”

“我一个编外人员，被你们翻出来，大老远拉过来干活，干完了还有新活儿。你们付我报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？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成‘见利忘义’了？”

沈小雨涨红了脸：“但这是救人……人命关天，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？”

“我见死不救了吗？”

楚凡指了指自己脚下：“你看看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干了几件事了？”

“你那失踪名单上的华国队员，是不是我救出来的？”

“迷魂阵是不是我破的？”

“那几个守阵的是不是我拿下的？”

“你还要我怎么着？”

他顿了一下，语气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：“小妹妹，有一句话你记好了——”

“任何人，想让人干活，就得给人该有的尊重和报酬，这叫规矩。”

“你脑子一热就绑架别人，让道德感替别人做决定，天下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
“你今天是道德绑架成功了，明天呢？后天呢？”

“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，以后谁还帮你们做事？”

沈小雨被他说得哑口无，嘴巴张了又闭，闭了又张，愣是没找出反驳的话来。

她求助似的看向薛珊珊。

薛珊珊轻叹一声，问楚凡：“您想要什么？”

楚凡歪头想了想：“听说你们总局的资料库里，存着一批当年灜国北部行动的老档案，大部分没有对国内公开过。我进不去。你要是能帮我搞到那批档案的查阅权限，我就再跑一趟。”

薛珊珊沉默了几秒：“这个我做不了主。那批档案的保密等级很高，需要总局那边审批。”

“没问题，你慢慢请示。”

楚凡拍拍屁股站起来，打了个哈欠。

“反正不急。我先歇一会儿。”

他转身走向杜远舟的方向，远远地招呼了一声，扬了扬手机：“杜叔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来两局？”

杜远舟愣了一下，然后苦笑着摆了摆手：“你怎么还有心思玩这个？”

“打发时间呗。”楚凡走到他面前，自然地接过杜远舟掏出来的手机，翻了一下游戏目录，“可以啊杜叔，最新款的游戏都会玩。来来来，咱俩先来一局。”

两人席地而坐，对着小屏幕开始噼里啪啦地操作起来，特效闪得人眼花缭乱。杜远舟一边操作一边时不时偷瞄一眼楚凡的表情，压低声音问。

“你真的不管？那个灜国女孩还在迷魂阵外围困着呢。”

楚凡没抬头，手指在手机按键上飞快地操作着，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菜。

“杜叔，你是老江湖了，你跟我说说——薛珊珊那张名单，真的现在才更新出来？”

杜远舟的手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