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三层的米黄色小楼门口停着七八辆车，车灯全开着把门口照得雪亮。二三十个人围在大门外面，钢管棒球棍短刀应有尽有，还有几个人手里握着枪。

楚凡没走正门，顺着外墙排水管翻上二楼窗台，掌心运力轻轻一推窗栓咔地断了，他翻进去顺着楼梯下到一楼。

走廊空无一人，但大厅里传来砸门的巨响，不少人已经退到走廊尽头的会议室，实木门后面顶了沙发和桌子，外面的人正用锤子和钢管猛砸门板，门板已经裂开一道缝。

楚凡从楼梯口走出来，那群人正背对着他一门心思往前冲，没人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。

他走过去拍了拍最后那个家伙的肩膀，那人回头，楚凡一拳砸在他鼻梁上，那人脑袋往后一仰飞出去砸翻了三个人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，倒了一片。

楚凡啧啧两声。

“我还没用力，你就倒了。”

前面的人听到动静回头，楚凡已经欺身而上，左肘撞在第二个人的太阳穴上，右膝顶在第三个人的胸口，手掌在第四个人的肩膀上一拍那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
大厅里瞬间乱成一锅粥。有人反应过来想抄家伙，楚凡一脚踢飞最近那根钢管，钢管在空中转了两圈落下来他接住反手一甩砸中两个人的手腕，两把短刀铛铛落地。

“什么人！”有人用灜语喊。

楚凡没回答，也根本听不懂，侧身避开一道横劈过来的刀光，手肘后捣正中偷袭者腹部，那人惨叫一声弯下腰，楚凡一掌劈在他后颈上，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
前后不到一分钟，门口那三四十号人倒了七八个。

剩下的人开始往后退，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警惕又从警惕变成恐惧。

楚凡踩着碎玻璃渣往前走了一步，那些人整齐地后退了一步。

这时会议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，李四明探头出来看见楚凡站在大厅里周围倒了一片人愣了一下，赶紧喊了一声“楚先生”。

楚凡没回头，目光盯着对面那群人，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随意得很。

“你们会长呢？叫他出来说话。”

没人回答，但人群后面传来皮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，不紧不慢很沉稳。那些人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，一个穿灰色和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，四十多岁短发眉眼狭长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腰上别着一把短刀。他看了楚凡一眼开口就是流利华语：

“阁下是？”

“你们家楼上的邻居，嫌你们太吵下来看看。”

灰和服男人嘴角的弧度没变：“火烧了我们三处地方，现在又打伤我们的人，阁下这个‘路过’未免太巧了些。”

“你说我放火，证据呢？”

“不需要证据。在灜国武道圈，怀疑就够了。你们华国武者最近在这边的活动太频繁，藤之谷、霜岳、花街全有你们的痕迹，跟纵火案的时间和地点正好对得上。”

楚凡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，笑得很嚣张。

“你特么逻辑能不能再牵强一点？藤之谷和霜岳离樱市多远你心里没数？你跟我说纵火案跟我有关系，你怎么不说今天下雨是因为我打了个喷嚏？”

灰和服男人嘴角的弧度收了。

楚凡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遍了大厅：

“你们灜国武道圈这三天的热闹，是你们自己内部不干净狗咬狗咬出来的。非要甩锅给外人，丢不丢人？”

灰和服男人的手按上了刀柄：“阁下说话最好客气一点。”

“我要是不客气呢？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