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猜:哥,圣美医疗的股票已经借好了,按照你说的,多用户,多券商,多批量,在一个月内无规律借入。什么时候开始卖?
宋赞:再等一段时间。
颂猜:gia靠不靠谱,要是他们一直不去查圣美医疗,股价不跌,我可不好平仓。
宋赞:他们最近还在处理那批黄饼,没有精力查美洲的企业。等月底黄饼危机解决了,我出发去杜拜,你开始抛售。如果因为时间差有亏损,我会给你补上。
颂猜:那好。说起来,adelson那边应该也有不少人脉,会不会在月底前就从圣美医疗撤资了?
宋赞:adelson一定会撤,反倒会加速圣美医疗股价大跌。圣美医疗的结局是破产清算,被收购。adelson还会转移试图转移圣心慈善基金会的资金,要确保当地税务机构注意到基金会。
颂猜:给irs的举报邮件已经发出去了。只是我不明白,adelson那么多产业,打这两个顶多刮掉点皮。哥,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计划?
宋赞:其他计划,arthit去做了,你最好不要知道。
颂猜:行,那我什么都没问。
关闭手机屏幕,颂猜从贵妃椅上爬起来,放轻脚步走向阳台。
橙红色的夕阳光线中,帕兰妮穿着鲜红的真丝睡裙,长发懒懒地披在肩上,一边打电话,一边点了根细长的黑色卡比龙,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。
颂猜在卧室里转了几圈,吃了几颗茶几上的葡萄,等帕兰妮挂断电话,拉开了玻璃门。
帕兰妮还在发信息,叼着烟,没有看他。
他从小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,叼在唇间,把银发拢到耳后,凑近帕兰妮。
看到突然靠近的大脸,帕兰妮愣了片刻,咬住了烟蒂,缓缓吸气。
红点明灭,引燃了相贴的烟丝,发出轻微的燃烧声响。
帕兰妮按下发送键,抬手把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。
“打火机就在桌上。”
颂猜也把烟换到指间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是吗?刚才没注意。你那边开庭又延期了?”
帕兰妮看向远处的夕阳。
“嗯,对方还在一点点地向外吐所谓的证据,估计是想拖着,等一个我最忙的时候。只会这点小伎俩,不知道从哪儿找的野鸡律师。对了,皇家珍珠号事件刚好过了一个月,我不信你们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做,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?”
颂猜:“不要碰美股的医药板块。”
帕兰妮:“明白了。arthit是不是不在泰兰,他去忙什么了?”
颂猜:“具体的我哥不让我知道,所以你可以大胆猜,或者听听美洲和欧洲那边的地下消息,大概不会上新闻。”
帕兰妮笑了笑,“好。我该回去了,下次有时间再约。”
她把半支烟熄灭在烟灰缸中,转身准备离开。
颂猜突然抬起一只手,轻轻握住帕兰妮的手,指腹摩挲着帕兰妮鲜红的指甲。
“下次我们不要直接在酒店房间见面了,先一起吃个饭,看个电影,或者骑马、打高尔夫、保龄球、桌球……”
帕兰妮回头看向颂猜。
“你不会是想和我约会吧?”
颂猜笑了笑,夕阳映照下,眼眸很亮。
“不行吗?”
帕兰妮移开了视线。
“我目前对找男朋友不感兴趣,只找床伴。你要是有情感需求,建议换个人。”
颂猜滞了几秒,缓缓松开了手。
“床伴是一回事,我们认识很久,作为朋友一起出去玩儿,是另一回事。”
帕兰妮大步走出了阳台。
“嗯,我考虑考虑。”
看着帕兰妮的背影,颂猜嘴角挂上一抹苦笑。
原来搞到床上很容易,从床上下来难。
之前还嘲笑宋赞来着,没想到宋赞现在每天快乐得不得了。
是因为一起经历了某些事,还是因为相处的时间足够长?
他是翁素家的儿子,经历不了什么风波,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就是被帕兰妮踹了一脚。
帕兰妮是钦那瓦家族的新掌门人,唯一不能解决的麻烦就是又臭又长的遗产官司,这个他也没什么好办法,除非把arthit的人借出来,用点非常手段,但风险太高,容易搞砸了,害了帕兰妮。
目送帕兰妮低调出行用的奥迪驶离,颂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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