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出道初期，她们六个人挤在宿舍里，分享一碗泡面，畅想未来。

想起舞台上，徐穗珍那充满力量的舞蹈，和她内向的反差。

那些记忆是真实的。

那些感情也是真实的。

但韩奕哲的话，像一把冰冷的刀，剖开了包裹在感情外面的那层糖衣，露出里面残酷的现实。

赵美延突然觉得，自己不该问韩奕哲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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