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傅云笙吻住了。
吻地粗暴,带着惩罚性的啃咬。
沈轻一开始忍耐,后面疼了,开始反抗,捶了他胸口几下。
傅云笙扯下领带,把她双手捆了。
将她压在座位上,就地正法。
沈轻被傅云笙带去了他的律师事务所。
到了楼下,沈轻衣衫不整。
衣服被撕破了,满身不能说的痕迹。
傅云笙把他外套披在她身上,牵着她下车。
沈轻不想下车,还是被拉下车了。
傅云笙的律师事务所,就在傅家的办公大楼其中一层。
财阀帝国的办公楼,高大耸立,霸道地占据了一整片土地。
这是沈轻第二次来。
第一次是她被秦姨赶出双华园,在门口被田攸宁羞辱后,她拎着行李箱来找傅云笙。
被保安拦在门外,等了一天,也没见到人。
这一次,被傅云笙搂着,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很大,国风装修。
里面的休息室和一个小公寓差不多,也是清一色的国风装修。
沈轻躺在傅云笙雪白的大床上,乌发飘落在正头上,全身都是吻痕。
傅云笙爱不释手地吻她,一次又一次。
“轻轻,别和我闹脾气,别气我。”
沈轻别开脸,拒绝和他交流。
傅云笙拿她没办法。
下死手,他舍不得。
只能自己盯紧一点。
他看着沈轻睡着了,才出去。
陈继舟早就在办公室等候多时,“笙哥,这么急叫我来干嘛?”
“盛海越界了。”
陈继舟双腿翘在茶几上,懒洋洋地抽了一支烟出来,“他算什么东西,居然敢邀请沈轻吃饭。”
傅云笙道:“你盯着点,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第二次。”
陈继舟看了傅云笙一眼,把腿放下,坐直了身体。
“盛海这条野狗,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居然让沈轻和她吃了一个小时的饭。”
陈继舟想不明白。
傅云笙道:“我吩咐你的事情不能办砸了。”
“我哪一次办砸了,你放心,该收拾的一个都别想跑,话说咱大哥好起来了没?”
“好多了,已经正常上班了。”傅云笙这些天太忙了。
如今家里的事情傅云麟能管了,他才腾出手收拾那些觊觎沈轻的家伙。
“那太好了,我就等着笙哥腾出手来,庆功宴咱们这样……”
陈继舟压低了声音,说话很快,有些话很模糊,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得懂。
休息室的门没关。
办公室毕竟不是家里,在大面积也有限。
沈轻本来就在装睡,现在清楚地听见他们谈话。
她知道傅云笙是故意让她听的。
沈轻下床把门关上。
咔嚓一声,叫办公室的两个男人停止谈话。
陈继舟看了一眼傅云笙的脸色,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傅云笙进了休息室,看着躺在床上的声音,“吵醒你了。”
沈轻转身背对着他,继续睡。
傅云笙看了她一会儿,坐在床边,把手放在她腰上。
“轻轻,你要我怎样?你到底要怎样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