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舟把翘在桌子上的腿放下来,笑嘻嘻地和秦媛道:“不懂了吧?叫声哥,我讲给你听。”
秦媛一点都没求知欲,笔挺的站在傅云笙身后,目不斜视。
陈继舟觉得无趣,嘀咕一句:“你是不是跟着沈轻学坏了,专门气我。”
当然,没人回答他。
陈继舟道:“好吧,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,我告诉你,田攸宁最后的价值还没榨干,等她最后的价值榨干了,她该上哪儿上哪儿去。”
他家艺人好不容易有点人气,正儿八经演的第一步电影上映了。
总要有人给他家艺人做个陪衬,不然怎么显得他家艺人演技好。
王锦消失一整天,田攸宁才得到消息他跑路了。
还是陈继舟好心告诉她的。
田攸宁不敢相信,“不可能的,王锦跟我这么多年,他……他不会背叛我的。”
所有的坏事都是她让王锦去做的,王锦也犯了罪。
除非他想坐牢,否则,只能和她同进退。
陈继舟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手里抛着黄哥玩的球。
黄哥趴在他脚边,眼珠子跟着球转圈,只等主人丢出去,它去捡回来。
“他走的时候,写了一篇十万字长文,你换衣服不洗澡都详细记录,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全在笙哥电脑里面,你说他有没有背叛你。”
陈继舟随口说了几件只有田攸宁自己知道的事情。
田攸宁脸色煞白的坐在原地,第一次六神无主了。
当初离开傅云笙,她游刃有余,运筹帷幄。
如今她的那些东西,被傅云笙掌握,她这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。
她站起来,走到陈继舟面前,蹲下去,把手放在他膝盖上。
用可怜的眼神恳求陈继舟。
“继舟,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,你不能见死不救,傅云笙要真掌握了那些证据,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陈继舟随手翻了几张照片给田攸宁看,“你自己看,是不是你干的。”
田攸宁仔细看了,年月日,哪一天干了什么,完全对上了。
如果不是贴身经纪人,根本没办法知道这些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好一个狠毒的王锦,居然从一开始,就把我所有的事情都记录下来了,等着让我身败名裂,他以前跟过沈轻,他也没少记录沈轻,傅云笙怎么不调查他?”
陈继舟道:“沈轻一个傻子,她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?王锦记录了有什么用?”
田攸宁在心里咒骂沈轻。
表面上看着傻子,实际上滴水不漏,谁也抓不住她的错处。
表面上和她是好闺蜜,私下一句坏话都不肯说别人的,这样的闺蜜,谁敢和她好。
沈轻就是一个奸诈卑鄙的小人。
当然,眼下沈轻不是最重要。
陈继舟道:“他已经跑了,去哪儿调查?国外那么大,又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,能怎么办?”
田攸宁也知道,王锦这一跑,是一去不回的。
她忽然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,她的海外账户。
田攸宁手忙脚乱地查,发现海外账户两百万美金没了。
这是她现在除了房子所有的积蓄。
王锦偷走了她所有的钱。
她还不能报警。
报警调查起来,她私下的那些腌臜事情也藏不住。
田攸宁犹如晴天霹雳,坐在地板上,石化一般一动不动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