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舟坐在休息室最舒服的椅子上,翘着腿,点了一支烟。
没心没肺道:“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要表现得是仇人,叫外人看不出来,难道你背叛公司,我还要和你亲亲热热,明着告诉别人,咱俩狼狈为奸?”
田攸宁被怼得半晌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陈继舟抽完半根烟,要走的样子。
田攸宁才说:“你不需要和我太亲密,和以前一样就好,刚刚我被沈轻按水里,医生都没一个,全去沈轻那儿了,我要是真出事了,抢救都来不及了。”
陈继舟一本正经道:“有这事情?我怎么不知道?不过刚刚出来好像沈轻房门口人的确有点多,你这边人也不少,一堆保镖助理,不缺人照顾。”
“我缺医生,继舟,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田攸宁眼眶红了。
她不明白,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男人。
什么好东西都给她。
每一次她有活动,他都带一群公子哥来给她捧场。
珠宝包包各种送,怎么忽然就不喜欢她了?
男人的心变得这样快吗?
陈继舟道:“以前你是我公司的艺人,咱们是利益共同体,我不捧自己家艺人,不对自己家艺人好,我对谁好?”
“我不是你们公司的艺人,你就对我不好,对沈轻好?好可以这样定论的吗?”田攸宁不甘心。
陈继舟站起来,走到田攸宁面前,伸手想捏她的脸蛋。
看见了厚厚一层粉底被水冲刷后没洗,就什么胃口都没了。
也怕弄脏了手,把手插回口袋里。
“理论上是这样,当然,最主要是做给笙哥看,我要是表面功夫都做不好,笙哥怎么可能信任我?你放心,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食,咱们两人合作一起搞钱。”
田攸宁被安抚到了。
“好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陈继舟从田攸宁休息室出来,慢悠悠地走着。
心里想,沈轻这个傻得,他要不帮这点,被人卖了还要数钱。
不过笙哥在这儿,没有他的用武之地。
陈继舟再回到沈轻休息室门口,看见之前的一堆人都离开了。
秦媛一个人站在门口,距离很远。
看见他来就拦住,“二爷和沈小姐在里面谈心,不准外人靠近。”
“我是外人?”陈继舟指着自己。
“对他们夫妻来说,您是外人。”
陈继舟咬了咬后槽牙,“秦媛,你知不知道你的一针见血很讨厌。”
秦媛笔挺地站着,不发一。
陈继舟拿她没辙,他总不能打女人,当然,也不一定打得过。
秦媛就是一条疯狗,只听傅云笙和他外公的话。
陈继舟准备离开,便听见休息室里面传来声音压抑的喘气。
像是迷雾中的妖精,专勾男人魂。
陈继舟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,转身走了。
休息室。
沈轻趴在贵妃椅上,傅云笙贴着她的身体,咬她的耳朵。
视线从他们身体之间的缝隙把她美背尽收眼底。
“轻轻,你好漂亮。”
亲密的时候,他从不吝啬对沈轻的夸奖。
沈轻咬着自己的小臂,眼泪婆娑不说话。
“你这么美好的身体是我的。”
她不吱声,傅云笙也有的是手段叫她投降。
晚上。
拍摄结束,沈轻想起了沈耀约她见面。
一行人走出剧组,沈轻就说:“我要出去见个朋友。”
“你一个人出去?”傅云笙不放心。
“恩,一个小时之内回来。”沈轻用手机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