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韩潇进门,双手插在裤兜里,漫不经心地走到病床前。
瞄了一眼满地的狼藉。
“这是干什么?对下面人发火?”
田攸宁道:“那个小贱蹄子抓伤了我的脸,必须赔偿我,另外,你就说她偷了我的珠宝,我要她把牢底坐穿。”
韩潇道:“一件小事情,没必要上升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她跟着你几个月,多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,你做得太绝,她要是曝光你的一些事情,你的形象全毁,届时,损失的就不是两三个月工资。”
田攸宁道:“这一口气我咽不下去。”
“哼,蠢货,你咽不下这口气,还是把对沈轻的气撒在小助理身上?”
田攸宁就闭嘴了。
韩潇对王锦道:“你去警察局撤诉,把小助理捞出来,给她结算三个月工资,好好安抚一下,别把事情搞得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“是。”王锦颔首,就退出去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韩潇坐在病床边缘,修长的美腿掉在床边,轻轻摇晃着。
“老头子要过来,我阻止了,你这样伺候他,让她倒胃口,你就没用处了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又难听。
田攸宁胸口堵着的一口气,险些没上来。
抬了抬眼皮,“沈轻差点把我弄死的事情,你怎么说?”
这笔账,田攸宁一定要讨回来。
韩潇道:“我能怎么说?师姐性格挺好的,你没事惹她干嘛?”
田攸宁气得险些又吐血,捂着胸口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么稀罕她,她看你一眼吗?你不觉得你像个笑话吗?”
韩潇道:“没觉得。”
田攸宁气节,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韩潇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,若是还有下次,我师姐怎么被你伤害的,我就从你身上双倍讨回来。”
毕,他转身潇洒地离去。
田攸宁双手握成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都这么稀罕沈轻,她马上就要死了,我看你们有几个愿意给她殉情。”
星空璀璨,月色撩人。
沈轻和傅云笙吃了酸菜烤肉出来,有些口渴,还有些腻。
今晚喝的是果酒,甜甜的,很淡的酒味。
沈轻当饮料喝,一杯接一杯。
一开始完全没意识到会醉。
离开餐厅,微风拂过,沈轻才觉得有点醉了。
步伐漂浮,需要努力空子身体,才能不东倒西歪。
“我要吃水果蛋糕。”
傅云笙道:“芒果蓝莓味吗?”
“恩。”
傅云笙拿出手机搜了一下,就这一条街前面就有蛋糕店。
“咱们步行去前面买。”傅云笙看她走路绷着身体,就知道她喝多了,努力维持着形象。
心里憋着笑,也不揭穿。
两人并肩走到蛋糕店,傅云笙给沈轻推门。
这个时间,蛋糕店没什么人,有很多品种的小蛋糕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