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决定的事情,她反对也没用。
吃了馄饨几人就出门了。
开了三辆车。
到了医院。
尚未靠近便被田攸宁人山人海的粉丝堵在五百米之外。
现场有交警执勤,五百米的路开了十几分钟的车,才到了医院停车场。
闫石早就带着保镖等在停车场,带着他们进电梯直接去了病房。
田攸宁占据了vip病房一整层楼,保镖里三层外三层,围得水泄不通。
护士医生靠近,都要检查允许后才能进去。
傅云笙几人走出电梯,王锦就出来迎接了。
“傅律,您来了,攸宁刚刚睡醒,您这边请。”
几人进了病房。
田攸宁穿着病号服,坐在床头,一只眼睛用纱布缠起来,成了独眼龙。
陆正元也在病房里,看见傅云笙来了,第一时间站起来。
“傅律,沈小姐没事吧?”
傅云笙道:“受了惊吓。”
“实在抱歉,是我没注意到安全。”陆正元真的冤枉死了。
人这一辈子,真不能犯错,犯错了,就要被人拿捏。
他过得太憋屈了。
以前谁他妈敢在他的剧组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要他到处给人赔礼道歉,还要被各种调查。
傅云笙道:“幸好我们家艺人没事,她要是磕着碰着,我就找你算账。”
陆正元赔笑,说不出话。
田攸宁等他们说完了才说:“云笙,你来了,咱们今天就在病房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陈继舟拎了一把椅子来,放在沈轻身旁,“站着累,你坐下说话。”
沈轻就坐在椅子上。
傅云笙单手放在沈轻椅子靠背上,手指把玩着她得秀发。
头也不抬道:“有什么事情需要说清楚?”
田攸宁道:“今天这场戏,一开始安排的是我和沈轻发生冲突,在水里打起来了。沈轻假戏真做,掰断了我的脚指头,用嘴险些把我脚指头咬下来,伤口深可见骨,没有几个月根本无法养好,还把我眼珠抠出来,险些戳瞎我另外一只眼球,我的意思是报警让警察来调查,对谁都公平,可是我和笙哥的关系,还没闹到那个地步,我把决定权交给你来处理。”
傅云笙一直没看田攸宁,只是对沈轻说:“她说的真的?”
“没有,当时我是按照剧本演戏的,田小姐死死地把我踩在水里,我不能呼吸,我快要窒息,为了活命挣扎反击,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,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我真的伤害沈小姐了吗?”
沈轻看向陆正元,“陆导,都拍下来了吗?我真的那样做的吗?”
陆正元道:“是的,都拍下来了。”
田攸宁用她唯一的眼睛,痛恨的瞪着沈轻。
“证据确凿,你想要害死我,你是杀人凶手。”
傅云笙道:“证据确凿也是你先把我们艺人踩在脚底,我们艺人快要窒息,为了活命才反击,我们是自慰反击,你可以上法院,咱们听法庭判决。”
田攸宁被傅云笙堵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事实上也是如此。
她眼睛红得滴血,被窝里的手死死地握着拳头,所有的委屈都从涌上心头。
眼眶也湿润了。
“云笙,你为了沈小姐,要这样对我吗?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你一点都不顾及过去的情面吗?”
傅云笙道:“我们有什么情面?”
田攸宁倒抽一口气。
哪怕是闹掰分道扬镳的时候,傅云笙都没说这重的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