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等候多久,大门被由外推开,司马向南领着两个人来到了这里,一个是李自成,一个是刘宗敏。
“天哥?”刘宗敏忍不住叫出声来,感动得有点想哭,毕竟和张闲的闲人营说起来,他们可有师徒之情。
“我这没茶水,自成兄进来单独聊聊。”张闲就坐在八仙桌前,对着身旁的位置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大哥,容我检查一番。”刘宗敏作为李自成的私卫足够细心,说着就要进屋查探。
“不必了,你天哥要想我们死,咱们压根走不出西安府。”李自成阻止了刘宗敏的冒昧,也让躲藏起来的众人无不松了一口气。
李自成自然地走到张闲身旁坐下,司马向南由外将门关紧,和刘宗敏变成了门卫,站定在外面。
“你也是闲人营的?过去怎么没见过你?”刘宗敏也是无聊,试图跟司马向南聊天。
“闲人营两百多号弟兄,你最多也就见过17个,没见过就对了。”做完这些,司马向南不再语。他已经透露了足够多的信心,证明自己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就行。
而屋内,官贼同桌,一别已经快1年,张闲明显健壮了一圈,反观李自成却是消瘦了不少,眼里没有了昔日的锐气,有种被社会摧残过的沧桑感。
“恨我吗?”张闲开口道。
“为何?”李自成不解。
“若不是我的关系,你应该更受器重才是,怎么会被你的舅父打压丢西安府来当哨探。”张闲一边说话,一边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,那副警惕的模样,李自成立刻反应过来,但寒暄还需要继续。
“为大军探路本就是我的义务,谈不上打压。”李自成嘴上云淡风轻,却看着张闲从护腰里抽出两根竹片,轻轻一推从中间打开来,抽出来的居然是两根……铅笔?!
这正是昨夜张闲寻王二狗加班加点制作的小玩意,用石墨粉配合黏土,加上竹片固定,就变成了可以正握写字的小玩意。
再从另一根竹片抽出两张草纸来,他们嘴上说着人情冷暖,手上却开始了直接笔聊。
那些你来我往的废话寒暄在此不表,张闲书写的内容很简单,“西安府是局,孙要灭闯军。”
“收到,我们不打算来。”
“不,你们必须来,把高迎祥卖给我,你保住闯军,自立为王。”
“那是我舅父。”写这几个字时,李自成的目光里满是怒意。
“少废话,干不干?”
“我不能自己动手,造反收服不了人心。”好吧,李自成想过了。
“帮我标记他所在,我来动手。你搞定后方,我立马让他死。”张闲要一场世纪官匪勾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