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慌,慌忙用眼神向沈湘宁求助。
陆旅长那么在意宁宁,若宁宁劝一下陆旅长,他肯定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!
沈湘宁又不是瞎子,自然接收到了赵甜甜的眼神。
她知道,大家都说她和陆战北是天生一对,认定他对她百依百顺,可实际上,他俩并没有那么亲密。
她肯定不会傻到当众阻止陆战北查下去,装作没接收到赵甜甜的眼神,清傲地将脸别向了一旁。
见沈湘宁没注意到她的求助,赵甜甜都快要急哭了。
可她又不可能大声喊沈湘宁、让她帮忙,只能焦灼地站在原地。
她正恐惧不安着,又听到了金导的声音,“这秋千的绳子到底怎么回事?是你故意剪断的绳子对不对?”
“我……”
王亮眼神闪烁,慌得要命。
拍这种古装戏,出点儿意外真的太正常了。
昨天拍武打场面,好几位男演员都受了伤。
昨天赵甜甜找他的时候,跟他说过,虞娇娇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山野村姑,没文化,也没任何背景,谁敢想,陆旅长竟会为她出头!
他手指颤得越来越厉害,慌忙攥紧拳头掩盖自己的慌乱,小声说,“早晨我检查的时候绳子还好好的,我也不知道这绳子怎么会忽然断了啊。”
“你真不知道?”
虞娇娇绝美的小脸冷若冰霜。
刚才她没多想,也以为这是一场意外。
注意到绳子的断口,她意识到是有人恶意害她。
她手下意识落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,视线如同刀子一般扎在王亮脸上,一字一顿说,“王亮,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好像没有恶意伤我的理由。”
“究竟是谁给了你好处,让你这么害我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王亮惨白着后退,依旧想狡辩。
只是他那狡辩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了陆战北那凛冽到滴水成冰的声音,“你不说实话也可以。”
“这秋千是你负责准备、搭建的,故意剪断绳子,是恶意伤人,你若坚持不供出幕后主使,这件事你得承担所有的责任,我正好开了车过来,咱们去公安局对峙!”
听到陆战北要带他去公安局,王亮彻底慌了神。
他双腿一软,直接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若是他被送去了公安局,只怕得被判劳改!
他越想越慌,颤声说,“我……我说,我什么都说,陆旅长,求求你别送我去公安局,我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被判劳改啊!”
“是……是赵甜甜给了我一百块钱,让我剪坏秋千上的绳子,再用花藤缠住绳子……我一时糊涂才会犯了错,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!”
“赵甜甜,果真是你!”
看到绳子的断口后,虞娇娇隐约就已经猜到了这件事跟赵甜甜有关。
可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赵甜甜,让她千方百计想置她的孩子于死地。
昨天晚上,若不是她会抓蛇,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已经凶多吉少。
刚才若不是陆战北恰好来了剧组、恰好接住了她,她肚子里的孩子大概率活不了。
她是刨了赵甜甜家的祖坟,还是杀了她全家,让她这么恨她?!
她越想越恨,一巴掌狠狠地把赵甜甜的脸打歪,“我是什么地方对不住你吗?为什么要这么害我?”
“虞娇娇!”
赵甜甜脸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极了。
她没想到虞娇娇竟敢当众动手打她。
她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,扬手就想更狠地打回去。
只是她这一耳光还没落到虞娇娇脸上,就被陆战北冷冷地钳制住了手腕,随即冷漠甩开。
他的声音,比他的面色更冷,刺得赵甜甜身体止不住狠狠颤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