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听了她这话,陆战北身上寒气倾泻而出,冻得虞娇娇止不住狠狠地打了个激灵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出他特别讨厌她,甚至不想听到她的声音,但为了保住自己的头皮,她还是又说了句,“首长,麻烦你了。”
陆战北冷漠地坐在原地,一不发。
男女有别。
他不想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打开皮带扣,可他不可能凶残地扯掉她的头皮,更不想一直跟她这么缠在一块儿,还是黑着脸解开了皮带扣,冷声说,“把你头发拿出来!”
虞娇娇丝毫不敢耽搁时间,连忙拽自己的头发。
有一小绺头发缠得太紧,她一下子没能拽下来,只能用手小心地把头发从他皮带扣上解下来。
无可避免有身体接触。
他身上真的好烫啊!
她被烫到,慌忙收回了手。
幸好她头发都扯出来了,不用继续尴尬地解自己的头发。
“首长,我头发好了,谢谢你。”
他周身倾泻而出的冷气太过骇人,跟要把人冻死似的,虞娇娇肯定不想继续跟他挤在狭小的隔间里面。
拯救出自己的头发后,她连忙就想从地上站起来,麻利地消失在他面前。
只是隔间里面唯一的一个凳子被他坐了,她刚才一直蹲着,蹲了那么久,脚麻了,她这么着急忙慌地从地上站起来,悲催地没站稳,竟跌坐到了他身上!
虞娇娇想找个地方死一死。
“虞娇娇!”
陆战北面色铁青,他也没想到好不容易跟她分开了,她竟会忽然坐到他身上。
而且,那绵软的雪山,还刚好从他脸上擦过,让他……
他沉声呵斥,“从我身上下来!”
虞娇娇知道自己又闯了大祸,眼皮狠狠跳了跳,连忙扶着墙,小心地远离他。
幸好这一次,她没再倒霉地摔倒。
她紧紧地贴在门板上,声如蚊蚋地解释,“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,我蹲了太久,脚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陆战北知道,她刚才的确蹲了很久,大概率不是故意的。
但就算不是故意的,他以后也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纠葛。
他毫无新意地冷声警告她,“以后尽量离我远点儿,别碰我,别坐我身上。”
想到方才她唇骤然贴过来的温软,他又冷冰冰加了句,“更别亲我,我不喜欢你靠近我,更不喜欢跟你有任何身体接触。”
他的声音真的特别特别冷,恍若寒山之巅坠落的冰凌,要让这个人间冰封千里。
今晚她的确不小心唐突了他,原本她尴尬又心虚,但她也是有脾气的,被他一遍遍厉声警告,且想到今晚若不是他忽然喊她,还吓了她一大跳,她也不会差点儿被扯掉头皮,她止不住有些恼。
她脑袋一激灵,就脱口而出,“你走到我面前,要是没出声喊我,我头发会缠到你皮带扣上?”
“我同事传话让我在服装间等苏副队后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心中生出了警惕,我想着要是谁忽然过来,就给他一砖头。”
“你吓了我一跳,我都没给你一砖头……”
陆战北眸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。
难道他还应该感谢她没给他一砖头?
他恍神的刹那,又听到她说,“所以今晚你也有错,你不能总是指责我。”
“你不想跟我有交集,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,我肯定会离得你远远的。”
“但你不能只要求我远离你,你也得以身作则,离得我远远的,我还不想跟你有任何身体接触呢!”
一口气宣泄出来,虞娇娇心里有短暂的畅快,但对上他那双冰冷、没有分毫温度的眼睛,她立马就后悔了。
他可是军区赫赫有名的全能兵王,她惹不起的大佬,而且今晚的确是她不小心亲到了他,还坐到了他身上,她却不怕死地指责他,她担心他一怒之下会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