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意只感觉一阵难看,脸上原本的笑意消失了。
“阿娘,舒悦是好心帮忙。”
刘老太直接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谁知道呢?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然后将铜钱倒进手里,心里慢慢数了起来。
刘舒意将目光看向刘武。
“夫君,这是我亲妹妹。”
刘武不耐烦地开口。
“行了,阿娘也只是想数一下,把账弄清楚一些,快点炒菜吧。”
宁舒意还准备想说什么,宁舒悦拉了拉她的手。
“姐姐,没事的,有人想数就让她数个够,毕竟我们宁家的人身正不怕影子歪,不像有的不要脸,就知道惦记别人的东西。”
这话是指桑骂槐了,刘老太气得想打人。
“你个小贱蹄子………”
陈守拙脸色一下子沉了起来。
“刘婶子,你对我媳妇儿尊重一些,我媳妇不欠你什么。”
然后拉着宁舒悦。
“舒悦,咱们回家。”
宁舒悦却扯住他的手。
“姐姐…………”
刘老太与舒悦势如水火,今日怕是没办法留舒悦吃饭了,宁舒意歉意地开地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快回去吧,明日我们在一起上山挖竹笋。”
宁舒悦被陈守拙一边拉着走,一边开口。
“好,我明日来喊你。”
走出了刘家的院子。
宁舒悦气呼呼地的。
“还真是不要脸,我姐姐辛辛苦苦挖的竹笋,那个死老太婆就这么争过去了。”
陈守拙看着她这欺欺负样子,无地。
“舒悦,你如果是为了你姐姐好,以后对刘婶子说话就客气一些,你阴阳她几句能够过一过嘴瘾,但是你姐姐怕是要受气的。”
宁舒悦气得都红了。
“我就是心疼姐姐,今天为了能够多挖一点竹笋,没有看见吗?姐姐一直在拼命地挖地”
陈守拙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看见了,但是舒悦,你不要忘了你姐姐她是…………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宁舒悦抬头红着眼睛看着陈守拙。
“难道因为我们是罪奴,就要被肆意欺辱折磨吗?”
这话陈守拙回答不了,看着她眼角的泪花又无奈地叹地气,伸手拽着她的手。
“走吧,我们先回家。”
萧家。
萧景安将竹笋焯了水以后,重新的放进了锅里,宁老太太将切好的肉片放进锅里去,宁老太太毕竟年龄大了,吃的肉刀工不咋好,肉片厚实。
萧景安将一锅竹笋肉片汤端在了院子里的桌子上。
“村长,叫几位叔过来一起吃饭吧。”
村长听得不好意思地开的。
的“景安啊,这怎么好意思?当时修建厨房的时候说好不管吃的,我们家给的工钱与公道,现在要是再管一顿饭,我们就占便宜了。”
宁昭昕将苦荞饭端了出来。
“这是第一天嘛,总要请大伙吃顿饭的,也是我们今日进山回来的早一些,刚好有一点时间做饭,村长你们就别客气了,天气凉,咱们趁着饭菜热。”
村长听了招呼着几个干活的人。
“既然萧家有心,那咱们就过去吃饭吧,人家挺会做人的,这厨房咱们可得用心修砌好了。”
村里跟着村长干活的人一边去洗手一边开口。
“这是肯定的,村长放心,每一块石头,每一块泥土,我绝对磊砌地整得得齐的”
几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,萧景安给几人添了饭,坐下来陪着村长他们吃饭。
宁昭昕和宁老太太坐在堂屋里围着火炉吃饭。
喝着手里的热汤,宁老太太却眉眼间都是忧愁。
宁昭昕看着她开口。
“外祖母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宁老太太看了看宁昭昕。
“昕昕,外祖母知道咱们也是刚稳定下来,可是现在吃饱穿暖,这心里就想起你母亲和舅母,她们在兵营…………”
“不知道有没有吃的,这穿的………之前你买回来的布,我看张会和你表姐已经做好了衣服,你什么时候才能给你母亲和舅母送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