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至善圣女放开了自已,金善依旧感觉内心一阵阵激动,不由自主的记脸通红。以致,他不敢再看至善圣女的眼睛。
就在金善不知如何面对至善圣女之时,他感觉脑海之中有股不属于自已的能量一震,他一下子想起来自已是来真善宗让卧底的。
并且,也明白了刚才脑海一震,是死士印记的能量在提醒自已,让自已记住煞神死士和卧底的身份。
故此,他知道不能和至善圣女走到太近,不然的话,他的身份极其容易曝光。
想念至此,金善低头说道;“师姐,我还是感觉待在外门比较合适!”
说完之后,不顾至善圣女的回应,就身形一闪,离开了至善圣女的洞府,急匆匆的赶回到武技山峰的内门弟子居住的房屋之中。
像金善这样普通的内门弟子,虽说没有洞府。但是,也是一人一个房间,比外门弟子几人一个房间好多了。
见金善急急忙忙离开,处于情窦初开的至善圣女,一时束手无策,不知如何应对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善的背影。
身为真善宗万年以来最天赋卓绝的圣女,她自小居于至善主峰之巅,受全宗敬仰,日日研修至善经文,苦修纯净道心,本当摒除七情六欲。
十八载岁月,她的心如通冰封深潭,不起半点波澜,世间男女情爱,在她眼中本是修行虚妄。
可方才那一瞬,她冰封多年的心,却被这个少年撞开一道缺口。
初见金善,她本只好奇他首课顿悟至善真念,却又在善恶阵善恶不分的矛盾命格。
听了金善的梦境之后,她敬金善为至尊转世,心生崇拜之意。
又闻金善年少之苦,内心一痛,怜悯泛滥!故此,不受控制地上去拥住了他。
此时,近距离相拥,少年泛红的耳根、慌乱躲闪的目光,竟让她一时失守,那绝非预先想好的怜悯,是道心第一次生出的悸动。
虽说至善圣女芳龄达到了十八,但是,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绪,她也没有经历了。
这次面对金善,让出了一些出格的动作,也在她意料之外。
她此时除了害羞就是害羞!
堂堂一位圣女,竟然不由自主的抱着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师弟,这事一旦传出去,不但她这个圣女的位置无法坐稳。
并且,还会受到极大的人身攻击。
冷静之后,至善圣女也是惊去了一身香汗!
幸好此事没有人看见,就算以后金善说起此事,自已一口否认就行。毕竟,在真善宗,谁都不会相信至善圣女会随随便便的拥抱一个师弟。
再说,就算是事实,牺牲的也是金善。毕竟,在真善宗,谁都不愿意承认真善宗的圣女是一个不检点的女子。
何况,捉奸拿双!没有当场被抓住,单凭一人所说,根本不成立。
只要金善有一点点头脑,就不会说去他和至善圣女的事情。毕竟,这事不是说说就能说清楚的事情。
再说,自已拥抱金善,也不一定就是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情,或许就是纯粹的怜悯。
至善圣女嘴上这般自我宽慰,心底却清楚这只是说服自已的借口。
那一瞬间翻涌而出的柔软,远不是一句怜悯能够概括。
在至善圣女看来,金善既然是至尊转世,肯定不是一般人,无缘无故,她猜想金善也不会说去此事。
虽说如此,至善圣女还是心中忐忑,在暗中关注了金善一段时间。
她一边担忧秘密外泄,一边又控制不住地牵挂他修行是否顺利,会不会被宗门长老猜忌刁难。
结果发现,金善似乎忘记了和她见过面一样,与其他刚入门的弟子一样,规规矩矩的修行。
见此,至善圣女竟然莫名其妙的感觉生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