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越笑的得意,松手放他去楼下忙。
没一会儿,她收到了阿榆的电话。
“夫人,我在展厅后门,东西做好了已经带来了。”
“好,我下去接你。”
她从侧门绕出,阿榆正抱着一个锦盒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阿榆小声:“夫人,按照您的要求,找了五个师傅连夜赶工,一共做了一百个平安扣。”
姜清越接过锦盒打开。
一枚枚泛着金光的平安扣整整齐齐摆着。
都是阿榆养的琥珀蚕吐出来的金丝编成的,精致又漂亮。
“阿榆,辛苦了,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,等下让李特助送你回公司。”
阿榆连连摇头摆手:“不,不用的夫人,不要麻烦李特助了。”
“不麻烦,等下李斯年也得回公司的,你听话等着,我送完就回来。”
姜清越合上盖子,去了楼下。
试驾区已经排起了长队,周慕远站在展台边上,正和几位经销商谈话。
他余光一扫,看见姜清越来了,冷冽的目光柔和几分。
姜清越没过去,怕打扰他谈话,乖乖巧巧地捧着锦盒站在旁边等着。
周慕远主动暂停了谈话,朝着她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姜清越像献宝一样递上锦盒。
“我亲自设计的,阿榆养的琥珀蚕,找师傅编的平安扣,可以送给试驾的客户。”
周慕远接过锦盒,每一个平安结上还有领路的车标。
琥珀蚕丝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流转,有种星河璀璨的感觉。
周慕远抽了一条出来,细细把玩:“先送我一条,绑车里。”
老婆设计的,舍不得给其他人。
周围几家媒体人看见周慕远和一个女人靠得那么近,小声议论。
“这就是周太太?好漂亮啊,比照片上还有气质。”
“你没看到吗?刚刚坐在第一排,发布会有一半时间,周总都在看她那个方向。”
“看她算什么?连车都是为了她设计的……”
虽然他们没拿摄像机,不过周慕远还是侧过身,不着痕迹地挡住他们的探究视线。
“清清,这里风大人杂,你上楼去休息。”
“好,那你记得要送这些平安扣呀。”
周慕远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把平安扣交给李斯年,让他给一些有购买意向的客户作为礼物赠送。
一旁的大佬们友商们纷纷围过来,盯着周慕远手中的平安结。
“好漂亮的平安结,还有车标,是在哪里定制的?”
“市面上可买不到这么精致的。”
“我出三倍价钱。”
周慕远把平安扣装进西装内衬口袋:“不卖。”
有人揶揄:“你们就别做梦了,这是周总宝贝老婆做的,周总能舍得卖吗?”
二楼休息室,姜清越刚要进去,一道无助的哭喊声从里面传出。
“不要,放开我,别碰我!”
是阿榆的声音!
她推开门闯入,眼前的场景让她怒火中烧。
周乘风将阿榆压在沙发上,抓着女孩的手腕,扯开了她的外套扣子。
他眼神粘腻肮脏,唇角勾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跑啊,我看你往哪里跑?”
“小小年纪,倒是挺能躲的。”
小姑娘满脸是泪,拼命挣扎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周乘风,你就是畜牲!”
姜清越冲过去,扬手就是一巴掌,扯开周乘风。
她拉起阿榆,把人护在身后,小姑娘被吓得浑身都在抖。
周乘风回过神,看清来人,舔了舔嘴角,吊儿郎当地笑。
“哟,小婶婶,脾气这么大?”
“怎么?看我玩她吃醋了?那你要不要一起,我很大的,你俩得忍一下……”
姜清越毫不留情,甩手又是一巴掌。
一边一个,很对称。
周乘风的脸高高肿起,挂不住面子。
“一个乡下丫头,我看上她,给她钱,是她的福气。姜清越,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,少多管闲事!这人今天我必须带走!”
他说着又要去拉阿榆,阿榆被吓得失声尖叫。
“你敢!”
姜清越盯着他,直接叫人。
“保镖!进来!”
门口立刻进来两个黑衣保镖,周乘风在他们两个面前瘦得像鸡崽似的。
他脸色变了变,嘴上不饶人。
“行,姜清越,你厉害。不过你给我等着,这丫头我早晚带走,我就不信你能看着她一辈子!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姜清越身后的阿榆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阿榆,你跑不掉的,我们两个是缘分。”
门被保镖关上,周乘风被请了出去。
阿榆腿软,瘫坐在地上,哭得喘不上气。
姜清越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没事了,阿榆,我在。”
姜清越心里很愧疚,要不是她让阿榆过来送平安扣,也不会出这种事。
阿榆抓着她的袖子:“夫人,他就是……他就是那个要买我的男人。”
“当初我爹给我看过他的照片,说只有我能给他生孩子。”
姜清越眉头紧皱,不对劲。
如果只是生孩子,周乘风为什么盯上了阿榆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