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淮瞳孔赤红,撕心裂肺地吼:“周慕远,你凭什么这么说?我对清越的付出,你根本不懂!”
“付出?”
周慕远目光冷冽。
“你的付出就是让她没日没夜给沈氏画设计图,但是爆火的款式没有她的署名权。”
“就是让她的个人工作室沦为沈氏集团的陪衬。”
“吸她的血,吃她的肉,还要把她踩在泥里磋磨践踏。沈嘉淮,你的付出还真是令人恶心。”
沈嘉淮身体晃了晃,被当众揭短,面色如灰。
周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,对沈嘉淮指指点点,尽是鄙夷。
所谓深情旧爱,都是颠倒黑白的流。
姜清越上前,挽住周慕远的胳膊:“都过去了,我们不和这种人生气,回家。”
周慕远回握住她的手:“好,回家。”
拍卖会场,沈嘉淮深情款款的控诉成了一个小丑。
眼底的嫉妒化为怨恨,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。
西装口袋里,手机震动,屏幕上跃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车子驶入别墅,拍卖行的人动作很快,茶几上已经堆满了包装精致的拍品。
工作人员垂手站在一旁,等待验收。
姜清越踢掉高跟鞋,赤着脚,迫不及待地跑向沙发。
墨绿色裙摆扫过地毯,她蹲在茶几前,背影窈窕纤细。
拆开礼盒,摸着旗袍的老料子,一寸一寸捋过具有年代感的针脚,满眼雀跃。
周慕远站在她身后,习惯性俯身将那双踢歪的高跟鞋摆正。
男人眸光落在她明媚的小脸上,唇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他微微点头,示意验收无误,送货员们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出去。
姜清越拿起紫罗兰翡翠镯子在手腕上比了比,又拿起宝石蓝的项链左看右看,口中小声嘀咕。
“这套配那件月白色旗袍,这条配身上的墨绿……”
周慕远缓步上前,长臂从后面圈住她的细腰,把人拢进怀里。
“开心了?”
姜清越嘴上端着:“还行吧。”
周慕远没拆穿,薄唇贴上她的后颈:“明天我去安城一趟,看一批新料子。”
“是用来做车顶帐篷的料子吗?”
“嗯,看完就回来,应该需要住一晚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周慕远想着,她应该会对面料工厂这一类的感兴趣。
她摇摇头:“这几天要忙山月记的初春新品,走不开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的唇从后颈向下,拉开长裙拉链,蝴蝶骨被他弄得痒痒的。
她扭头推他:“别闹,我才刚原谅你。”
“就是因为刚被原谅,才要好好表现。”
周慕远说着,把人从沙发上捞起。
姜清越一惊,搂住他的脖子,腿缠上他的腰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伺候清清。”
主卧内。
姜清越被他放在床上,忽然想起来什么,眨眨眼。
“周慕远,那个定位器。”
男人动作一顿。
姜清越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,声音低了点:“我没拆,你要是觉得有安全感,就安着吧。”
周慕远没想到,清清会同意。
“清清,真的对不起,我答应你,我会关掉日常监控,非必要时刻,不会随意查看。”
他郑重承诺,然后俯身继续。
“等等!”
姜清越小手抵住他胸口,男人被折磨得要命。
“周慕远,你把之前的数据都删了,你还记录我们那个……后台其他人都能看见!”
“不会,那个软件是我做的,后台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。”
周慕远继续:“谢谢清清提醒,那今天用记录最多次的那个动作,好不好?”
他诱哄,把人翻了个面。
折腾到后半夜,第二天,姜清越睡到中午才醒。
她坐起来,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,她连忙冲进浴室,扶着洗手台干呕。
胃里翻江倒海,眼泪都逼出来了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她扶着洗手台,挺过一阵强烈的眩晕乏力,喘着气抬头,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,没有唇色。
镜面上贴着一张浅色便利贴,字迹熟悉。
早餐在微波炉,热三十秒。别喝冰咖啡,茶几上有温牛奶。胃不好,不要乱吃东西。记得喝调理的中药,我安排了王妈定时过来煮。
姜清越伸手把便利贴撕下来,开始洗漱。
手机响了,是乔琳曦,她接通。
“清越,今天能交初春系列设计图吗?”
“能,已经画好了,我一会过去核对数据。”
“好,但是你声音怎么这么虚?周慕远不在?”
“他出差了,我没事,刚睡醒,胃里不舒服。”姜清越揉了揉肚子,“我马上到。”
ochh大厦。
姜清越把图纸交给设计部的人,员工们开口关心。
“清越姐,你脸色好差啊,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生病了不能硬抗,要去医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