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"哦——"的一声。
有几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当场就笑出了声。
"he'sgotapoint.(他说得也不是没道理。)"
"freddie,youtooktoolong.(弗雷迪,你花的时间太长了。)"
"thatsilver-hairedguyiskindahotwhenhetalks.(那个银发男开口时挺带感。)"
frederick显然没料到这个他不认识的男人会这么不给面子。
在自己家的舞会上,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当众挑衅。
frederick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但语气依然保持着贵族的体面。
"idon'trecallhavingmetyou,sir.(我不记得见过您,先生。)"
他换了个说法。
"thisisaprivateball.invitationonly.(这是私人舞会,凭邀请函入场。)"
"mayiaskhowyougotin?(我可以问一句你是怎么进来的吗?)"
这话就重了。
等同于在众目睽睽下问对方"你是不是混进来的"。
尤清水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微微侧头,去看时轻年。
时轻年嗤笑了一声。
那个笑声很轻,从鼻腔里冒出来,夹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不屑。
"yourfatherinvitedme.(你父亲请我来的。)"
"marquessofbath.personally.yesterdayafternoon.athisclub.(巴斯侯爵。亲自请的。昨天下午。在他的俱乐部。)"
"ifyoudon'tbuyit.(你要是不信。)"
他微微偏了下头。
"goaskhimyourself.(你自己去问他。)"
frederick的脸色,在面具下面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秒。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"marquesspersonallyinvited?(侯爵亲请?)"
"whothehellisthisguy?(这人到底谁啊?)"
“thatheadofsilverhair…coulditbe…(那头银发……莫非是……)”
两个男人僵持着,谁也不肯松手。
拉扯之间,尤清水觉得手腕被攥得有些疼,她忍不住微微蹙了一下眉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被时轻年捕捉到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泛红的手腕,握着她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些。
从"锁"变成了"扶"。
但下一秒。
他抬起下颌,目光转向frederick,语气比刚才更硬。
"letgo.(你松手。)"
"you'rehurtingher.(你把她弄疼了。)"
"that'snotwhatagentlemandoes.(这不是绅士该做的。)"
frederick愣了两秒。
然后气得几乎要笑出来。
"excuseme?(你说什么?)"
"thenwhydon'tyouletgo?(那你怎么不松?)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