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王挥钺
青蛟显然恨透了击伤他的祁澜,趁着围攻阵型被破的时机,冲入军阵,向着祁澜所在的位置杀来。
祁澜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了那柄石钺的柄部。
入手的瞬间,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掌心传来。
沉。
极沉。
这柄石钺的重量,怕是有百斤不止。寻常武士别说挥舞,就是单手提起都费劲。但对于拥有天生蛮力词条的地境武士祁澜来说,这个重量虽然不轻,却完全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这应该不是拿来正常战斗用的武器,而是礼器,只是……
祁澜疑惑地看了一眼钺身。
当他的血煞顺着掌心灌入石钺的瞬间,那柄看似粗糙笨重的石质兵器,竟如同干涸的河床遇到了洪水一般,疯狂地吸纳着他的血煞!
而且——没有上限!
不对,不是没有上限,而是这石钺所能承载的血煞量,远远超过了碧水铜剑!
碧水铜剑已经是长溪部最好的兵器,能承载地境中期武士的全力血煞灌注。但这柄石钺,在吞噬了祁澜大量血煞之后,竟然还有余裕,仿佛在说——还不够,再来!
这是什么东西?!
祁澜来不及细想。
外面传来了祁虎的惨叫声。
救出祁虎,然后带人撤退!
这是祁澜的
禹王挥钺
后者摔落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肋骨断了好几根,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。
而青蛟,在挨了这一钺之后,竟然哀鸣着退了!
六丈长的蛟体猛地后缩,那对幽绿色的竖瞳中,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神色。它盯着祁澜手中的石钺,嘶嘶地吐着信子,蛟体不断后退,朝着堤坝边缘移动,想要退回水中。
“它怕了!”常坤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郑也是满脸震惊,但他反应极快,当即暴喝道:“别让它跑!围住它!”
所有还能动的人,瞬间明白了该怎么做。
郑和常坤从两翼包抄,封死青蛟退向水面的路线。甲士们虽然无法对青蛟造成实质伤害,但他们举盾列阵,用身体和兵器组成一道道人墙,迟滞着青蛟的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