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我屁事
李神通从太原出发,一路北上,最快也得十五天,炸药和别的不一样,不能跑的太快。
也就是说,十五天里,炸药只能用在最关键的地方,不能再拿来吓小股骑兵了。
颉利的性格不允许他一直缩着,肯定就在附近蛰伏着,会再来一次。
那一次他得有炸药。
“大总管,我觉得咱们陷入误区了。”苏定方听完所有安排后,提议道。
“这一仗,咱们太依赖炸药了。”
“这个东西厉害归厉害,可是太笨重,只能用攻城的打法打。”
“咱们原来没有炸药的时候,不也扛过来了吗?”
“话是如此,可咱们分不开人。”李靖指了指投石车的方向:“这东西是杀器,也是累赘。”
“突厥的战力可不止颉利,那玩意至少得让四五万人守着,一旦落入突厥手里,十车炸药若是对准了咱们,咱也不好过。”
“属下受教。”苏定方叹了口气,一拱手:“那属下就去前方安排斥候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三月十三。
唐军的行军变得更加谨慎了。
前面的斥候改成了十人一组,每一组配两把弩,弩手走在最后面,专门对付那些射一轮就跑的小股骑兵。
效果好了一些。
弩的射程比弓远了五十步。
突厥的骑兵在弓的射程外掉头跑的时候,弩能追一程。
追上了就射。
弩箭比弓箭重,穿透力强,射程之内命中的话,皮甲都挡不住。
关我屁事
汉人现在,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。
薛万均骑在马上,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根。
草根嚼了一天了,已经没味了,可他懒得换。
徐逢义骑在他旁边。
"薛将军。"
"嗯。"
"前面有个部族。"
"多大?"
"大概七八十顶帐篷。三四百人。"
"叫什么?"
"斥候说叫思结部。"
薛万均把草根从嘴里拔出来,扔了。
从腰间的褡裢里掏出一份名单。
从腰间的褡裢里掏出一份名单。
名单是皱巴巴的,折了又折,边角都起毛了。
上面写着一串部族的名字。
名字后面标注着两种记号。
一种是圆圈。
一种是叉。
圆圈的意思是:跟大唐做过买卖的,亲唐的。
叉的意思是:没跟大唐做过买卖的,拒绝的,草原死忠。
"思结……"
手指在名单上往下划。
划到了。
思结部。
后面是个叉。
徐逢义在旁边看了一眼:"去年秋天,顺水物流的商队到过他们那。"
"结果呢?"
"结果被赶出来了,货还被抢了。"
"赶出来的理由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