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水行镖!人鬼让道!
这话一出,原本死气沉沉的流民营地,瞬间炸开了锅。
那些饿得两眼发绿的汉子、妇女、甚至半大的孩子,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烂泥地里爬了起来。
“官爷!此话当真?!死虫子也要?!”
“废话!朝廷的告示都贴出来了,还能骗你们这群穷光蛋不成?!”差役扯着嗓子吼道,“赶紧的!去领麻袋和铲子!去晚了,连个虫子腿都挖不着!”
工部,临时设置的飞黄腾达
顺水行镖!人鬼让道!
不到半天时间。
上千辆经过工部改良、装载量极大、甚至部分装了简易避震的四轮马车,在长安城外排起了长龙。
装车!
疯狂地装车!
一捆捆粗糙得剌手的麻布,一箱箱特供版的飞黄腾达,被如同小山一般堆上了马车。
李神通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,转身走向了坊市最深处的那个独立大院。
挂着顺水镖局牌子的大院。
自从这镖局成立以来,只从长安招了二十个镖师,连人都还没认全呢。
砰!
李神通一脚踹开院门。
院子里,原本嘈杂的操练声瞬间停止。
二十名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,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着这位名义上的大老板。
有独眼的,有瞎的,有脸上带着蜈蚣般刀疤的。
那眼神中没有丝毫对王爷的敬畏,只有一种漠视生死的冰冷和麻木。
李神通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气激得打了个寒颤,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走上了点将台。
“兄弟们!”
李神通扯着嗓门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武一些。
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!”
“太上皇和陛下,给了咱们这碗饭吃!现在,朝廷用到咱们了!”
“这趟镖,不好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