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默默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。

他非常坚定地觉得，干什么都可以，就是千万不要落在她手里。

她的手段，显然比军中的审讯手段有效的多。

而且他们越痛苦，苏芽芽脸上的笑意却越满。

副官后背流着冷汗。

她真的很……

变态。

正巧苏芽芽转头看他一眼，副官蹭地就站了起来，“您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这个晕过去了，下一个吧。”苏芽芽冲他笑着。

副官下意识绷直了腰板，语气尤其恭敬，“好的，这就换人。”

审讯到丁管事的时候，苏芽芽看着他，没有动手。

丁管事是在旁边的房间时不时能听到这里的动静。

能让这些人疯狂喊叫，那一定是非常痛苦的惩罚。

所以他也准备好了。

但是他被人提到这里，预想的拷打没有来。

负责审讯的人还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芽芽，才开始问话。

不论副官问什么，丁管事还是一问三不知。

“丁管事，”苏芽芽见副官问不出什么，缓缓开口，“我猜你什么都不说，可能是怕地下城的人灭口。”

丁管事没做声。

“我不防给你交个实底，地下城这次能不能保住，继续经营，都未必，”苏芽芽停顿了一下，“但是你犯下的罪责，要是现在不主动交代些什么，就得全部自己背，何必呢？”

丁管事还是一不发。

“如果不是我们苏小姐对你高抬贵手，刚刚的动静你也听到了，你也逃不了，”副官实时开口，“念在苏小姐这份好意，我劝你好好想想，你这种处境，地下城现在这个样子，人还是要认清现实，做出有利于自己的事才行。”

丁管事微不可察地皱皱眉。

副官看出他的表情有所松动，趁热打铁继续劝说，“前头我们都审了多少人，你可是独一份，我们没有动手的，你确定要辜负苏小姐这份好意，什么都不说？”

丁管事闭上眼，手掌在自己的短腿上抚了抚，没说话。

“你可以不着急说，再给你一些时间思考一下，”苏芽芽示意副官换人。

副官就招呼一个士兵来把他带回去。

丁管事一回去，就被旁边的人围住。

有个高壮的管事直接伸脚把他绊倒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怎么没听到你被打的动静，出卖了地下城换的？”

“我什么都没说！”丁管事努力分辨，但是没人信，他们把他堵在里面，一顿拳头招呼。

有人专门踢他的短腿，差点把他疼晕过去。

“干什么呢？！”有士兵察觉动静，将被摁在地上打的丁管事拽起来，把打人的直接扣起来，“当着我们的面殴打别人，你们是嫌自己身上的罪责不够重。”

丁管事疼得钻心，半点声音也发不出。

士兵把他提到了旁边的单间，也没踢他，也没打他，就把他往地上一放，转身出去了。

“等等。”心灰意冷的丁管事靠着墙，“我要找你们……你们长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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