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人走之后,他天天的盼着人每日的来信,可是每天他都是给叔父来信,一点没提到他。
到了今日见面,他的胸膛发出的那剧烈的声音,让他不得不认清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想法。
蓝曦臣抬头再看,那人的身影早已不见……
另一边的江月白对于蓝曦臣在背后的观看无知无觉,继续跟孟瑶聊天。
“对了,刚刚金子轩说的吃食,还有储物袋怎么回事?”
孟瑶闻解释道:“午间用饭时,公子说了吃食人人一份,在场的有江家,聂家,还有蓝家。”
“不在的也就温家跟…金家。”
“仙督跟公子关系较好,我就让人给温家送了一份过去,只有金家没有怕是不妥,我就让人也送了一份过去。”
江月白点了点头,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歹竹出好笋啊。”
他是个小心眼的,其实并不赞成孟瑶这样做。
但孟瑶此举也是为了自己着想,算了。
“今日的三场比试,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本事,以后再也没人敢随便小瞧你。”
孟瑶看着江月白道。
“所有这些,皆是公子给我的,若是没有公子,我依旧是那个任人轻贱的人。”
江月白摆摆手道。
“机会是我给的,但本事是你一点点练出来的。”
“你该不会认为我这里是什么人都要的吧。”
孟瑶看着江月白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不再争辩。
公子向来这样,不爱居功。
可他心里清清楚楚,这份脱胎换骨,千金也换不来。
江月白看着天边的月亮道。
“行了,天色不早了,我们也快些回去吧。”
孟瑶点了点头道:“好。”
很快两人就到了住处。
江月白刚准备进屋,忽然想到了别的,转头看向孟瑶道。
“再过一段时间听学就要结束,各家都要返回各自宗门。”
“你可想好之后打算去哪里?”
“回聂家,还是说去不夜天,或者跟着我到处跑?”
孟瑶脚步一顿,抬眼看向江月白,有些犹豫不决。
现在的他,跟着公子好吗?
一直这样的跟着公子,是好。
但是,他好像也并不想这样一直的跟在公子身边,而是并肩而行……
江月白看到了孟瑶的犹豫,在孟瑶开口之前,抢先道。
“这事情不急,等到听学完了再说。”
孟瑶张开的嘴又闭上,点了点头告辞离去。
江月白看着孟瑶的背影心里沉了沉,关上了门。
该说不说,孟瑶确实是妥帖。
要是一开始的时候,说一说他觉得还能放走。
现在他觉得是有些舍不得的。
难怪那些霸总家里的保姆都是不流通的,有的还是世袭制的。
如果要是孟瑶离开,那他会去哪里呢?
哪里能比的上他身边?
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地盘?
嘶……
这事情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孟瑶则是走了一段之后,就回头看了。
结果就看到了关闭的房门。
孟瑶静静站在原地片刻,方才心头翻涌的那一点念头,被他悄悄压了下去。
他轻轻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,晚冰的剑鞘抵着小臂,微凉的触感让他心神安定下来。
并肩而行。
何其奢侈的想法。
他如今拥有的一切,皆是公子赠予。
能陪在公子身侧,已是天大的机缘,不该贪求更多。
孟瑶缓缓收回目光,低头嘲讽一笑,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自己这样的人,现在得到的这些,已经很好了。
还在盼望什么呢?
公子那么好的人。
他真是痴心妄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