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看着人就那么睡了,脑子里的瞌睡虫也被勾了起来,闭上眼睛就是睡,还不忘拿了个毯子给自己把肚子盖上。
虽然是穿着衣服睡的,但肚子不盖点什么总觉得不得劲。
等到放学,孟瑶跟聂怀桑一行人回来,就看到了院子里床上大咧咧睡着的两人。
聂怀桑瞬间瞳孔震惊睁大了眼睛。
他大哥,还有月白兄……
孟瑶垂眸看着脚尖,他没想到公子居然与聂宗主关系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,居然能同榻而眠。
而且还是穿着外衣,明明公子对于自己的床榻很是在意,包括他自己都是不会穿着外衣在床,晚上睡觉必须换衣服。
包括午休也是。
今日却在院子里休息,且穿着外衣,跟他人一起……
宗辉低着头全当自己是个瞎子。
看不见,他什么都看不见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聂明玦察觉到了视线,睁开了眼睛,就看到边了侧睡流着口水的江月白,瞬间瞳孔震惊,猛的坐了起来。
江月白睡的好好的,突然感觉是地震了一样,瞬间睁开眼睛坐起来,就看到了一边呆呆傻傻的聂明玦。
院子外是聂怀桑跟孟瑶两人。
还以为地震了呢,没地震啊。
江月白又躺了下去。
然后就看到了枕头上的口水。
把枕头扔到一边,就开始了污蔑人。
“聂明玦,你怎么睡觉还流口水啊!”
聂明玦回过神就听到了这一句,无语的抽了抽嘴角。
“要不要脸啊,到底谁流口水了!”
江月白肯定不要脸啊,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肯定你流的啊,总不能是我吧。”
“虽然我知道我的床好睡,但你也不用这样吧。”
聂明玦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黑着脸垂眸,目光精准落在江月白唇角还没擦干净的一点水光上,语气又无奈又好笑道。
“你自己要不擦擦嘴看看的,嘴角的口水都没抹干净,反倒恶人先告状?”
他活了二十多年,素来端正自持,不苟笑,何时被人如此颠倒黑白,倒打一耙过?
这话一出,还赖在床上歪着头的江月白瞬间一僵。
嘢…他刚刚没擦干净自己的口水吗?
抬手往嘴角一抹,手背湿漉漉的,好像是哦。
院子外围观的几个人更是不敢出声,个个憋得辛苦。
聂怀桑手死死捂着嘴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敢的人,也就江月白了,敢当着他铁血冷面的大哥面耍赖颠倒黑白,还赖大哥流口水,简直是古今第一人。
不过这事情放在月兄身上,这可太合理了!
孟瑶站在一旁,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,垂着的眉眼柔和,心里却暗自诧异。
看来聂宗主对于公子底线远比他想的还要低。
宗辉依旧把头埋得更低了,继续装聋作哑。
今日所见所闻,属实是太颠覆认知,他只想彻底失忆,不想回去挨收拾。
江月白也尴尬了那么一下,飞快把手背在毯子上擦了擦,理不直气也壮道。
“这明明就是你的口水,你还倒打一耙说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