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清悦用脚尖踢了踢地面道。
“锁锁现在一直在学习,很忙,我又没有其他的什么朋友……”
“再加上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之前我跟章安仁就因为道歉的事情有吵架,现在他又陪别的女孩子打球,说着我不懂他。”
蒋月白靠在椅子上,脑壳有些疼。
“你说的那不是废话嘛。”
“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懂他?他小时候没吃过打虫药吗?”
“怎么就需要蛔虫在肚子里懂他了?”
“有时候你自己放的屁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屁,又或者是其他东西呢。”
“你哪来的自信说要弄懂人家啊?”
“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,还研究起别人了,法医也得死了才能剖开尸体才明白死因呢。”
蒋清悦:……
很好,她不再纠结是不是自己真的不懂章安仁了,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病,为什么要来找蒋月白说这些。
蒋月白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蒋清悦离开。
心理这么脆弱的?
他也没说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