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也跟着抹起了眼泪。
这个平时最爱嘻嘻哈哈开黄腔的东北大妞,这会儿眼泪掉得比谁都快。
她一不发地走过去,直接就蹲在了江辰的腿边,把那张哭花了的脸,重重地埋进了他的膝盖上。
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江辰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膝盖上传来,夹子音都带上了颤,“你这人咋这样啊,你对我们这么好,你让我们以后除了你还能喜欢谁啊。”
这句话,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。
站在一旁的蓝毛也背过身去,用手背偷偷抹着眼角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怎么都收不住。
赵雪一向是几个人里最能端得住的。
可这会儿她死死咬着下唇,还是没忍住,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,砸在那条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,洇开一小片。
她没哭出声。
但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颤。
就连一向精明、成熟、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王思媛。
此刻,也彻底端不住了。
她那双阅尽千帆的桃花眼里,蓄满了泪,眼波如水,红着眼眶,一动不动地望着藤椅上那个男人。
她知道男人的甜蜜语有多廉价,也知道男人的海誓山盟有多不值钱。
可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,能像江辰这样,不说爱,不表白,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软话都懒得讲,却愿意直接砸三千万真金白银。
这一刻,王思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个男人,值得我把命都搭给他。
……
江辰看着眼前这五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无奈地笑了笑。
好家伙。
他就随口这么一说,怎么还把一屋子人给整破防了。
这几个女人,平时一个比一个能造,骂起街来能把整条街都掀了,动起手来菜刀顶门棍轮番上阵。
这会儿倒好,一个个哭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
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们咋还自已脑补上了?
“行了行了。”他伸手,揉了揉徐婉埋在他膝盖上的那头粉色长发,动作很轻,“多大点事儿,哭什么。”
“老子花钱,是为了看你们笑的,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几个在这儿掉小珍珠的。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,还怎么拍照?”
他这话说得半是安慰半是打趣,指腹还在徐婉柔软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梳着。
徐婉的哭声都软了几分,可还是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腿。
江辰刚想再说点什么。
一直低着头抹眼泪的孙梦佳,猛地站了起来。
她抬起胳膊,用手背狠狠一抹脸上的泪痕,那双眼睛里的委屈瞬间被狂野取代。
什么钱不钱的,什么生意不生意的,全都滚蛋。
老娘现在就想赶紧报答江辰!
至于怎么报答?
孙梦佳一步跨上前,把趴在江辰腿上的徐婉扒拉开,直接跨坐到了江辰的腿上,双手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红唇粗暴地吻了上去。
这一下。
像是一颗火星,直接扔进了火药桶。
整个小院里那点悲伤压抑的空气,瞬间就被点燃了。
赵雪也抬起白皙的手指,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那条白色连衣裙胸前的扣子,从侧面软软地贴了上来,整个人挂在了江辰的胳膊上。
“哥哥,你看人家这身衣服好看吗?”
另一边,蓝毛更是生猛。
她一把抹干净眼泪,那夸张的葫芦形身材直接从另一侧挤了过来,胸大屁股翘腰细,往江辰身上一贴,磨盘似的一压,就是实打实的分量。
“老头,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就算你这腰子是铁打的,老娘也得给你磨出火星子来!”
徐婉见状也不含糊直接挤了上来。
麻的!
一个个的反应都这么快,老娘差点就吃不上了。
王思媛看着眼前这四个疯丫头,直接瞪大了眼。
不是,这可是在院子里,你们就直接开始了?
尤其是赵雪,别人顶多亲亲抱抱,你特么衣服都脱了?
被大灯晃了下眼,王思媛赶紧扭过头去。
原本心里的感动此刻早就变成了悸动,脸烫得能烙饼,嘴更是瞬间干得都发不出声音了。
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赶紧关上了大门。
大白天的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万一被人看见,这辈子也不用活了。
但刚关上门,便迫不及待地踩着那双细高跟鞋,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跑到江辰身边。
三十岁的女人动起情来是很可怕的,眼见其他人都要吃上了,哪还有心情慢慢解扣子,解了两下发现手颤抖解不开,便直接一把将真丝衬衫撕开。
反正也没别人。
她们能行老娘就不行了?
豁出去了!
……
江辰坐在藤椅上,被五具滚烫的娇躯死死缠住。
孙梦佳的野、赵雪的媚、蓝毛的烈、徐婉的软、王思媛的熟。
五种截然不同的风情,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全都朝着他一个人涌来。鼻腔里混合着海风咸味、女人体香和各种高级香水的荷尔蒙气息,让他也不由得呼吸沉重。
因为和王思媛在一起升级为的黄金腰子此刻也被激活,一股邪火升腾而起,像一座蛰伏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。
他一手揽住跨坐在腿上的孙梦佳的腰,另一只手,将挂在胳膊上的赵雪往怀里带了带。
看着眼前这五个女人嘴角微微上翘:“好啊,这可是你们先招惹我的!”
还没等江辰说完,王思媛便直接跪在了地上,眼神带着一丝魅惑和挑衅:“招惹你又能怎样?我就不信,我们五个还不是你的对手!”
说完,便迫不及待地掏出电脑埋头工作。
“挑衅我?”
江辰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们不知死活的挑战我,那就都别走了!输了的喊爸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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