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曜将今日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,“......儿臣去了一趟大牢质问谢承礼,他已经承认这件事跟他有关。应该是郑氏所为,现在儿臣已经派出亲卫兵前去找阿月。谢承礼咬紧不松口说出阿月的下落,儿臣担心她怀着身孕恐遭伤害,命人对他用刑。”
“父皇,儿臣今日进宫来是告知您这件事,阿月对儿臣来说比儿臣的命还重要,谢承礼现在不肯开口,儿臣唯有对他用刑,儿臣不希望父皇这个时候反对!”
皇上满脸生气,扬声喊道,“这个逆子!到现在竟还不安分!你说什么胡话,朕又怎么可能反对你对他用刑呢?!”
“他作恶多端,本就犯了死罪,这个时候还敢把心思打到阿月的身上,是不知悔改!应该好好吃苦头!”
“你若不够人手去找阿月,朕这里还有人手。”
听到他不反对对谢承礼用刑,谢景曜紧绷的脸色好看一点点,抿着唇开口,“暂且不需要父皇的御林军,他们是保护父皇的,儿臣的亲卫兵暂且足够。”
皇后娘娘担忧得眼眶泛红,用帕子拭泪,“这该如何是好?从发现阿月不见到现在,已经一天了,眼看天色就要暗下来,她一个怀着身孕的弱女子,在山上怎么过一夜?”
“外面寒冷,山上都是被雪覆盖,就算没有危险,这样过一夜,也......”
皇上赶紧拉着她的手,对着她摇摇头。
越说阿景只会越担心。
后面的话皇后娘娘哽咽着说不下去,大家都明白她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天寒地冻,一个女子没有厚衣裳在山上过一夜,就算没有危险,也会冻死!
每当想到这些,谢景曜的心就疼得喘不过气。
他独自站在他们二人面前,像一头孤独的狼,散发着悲伤。
皇上和皇后娘娘理解他悲伤的心情,两人看着他,开口安慰,“阿景,你母后不是故意说话让你担忧的。”
“你不用太惊慌,或许事情没有这么坏。”
“说不定现在阿月已经被找到,这就是一场误会,等你出宫,说不定暗卫又传了消息回来,说阿月找到了。”
这些话说出来,皇后娘娘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。
更何况了解白曦月的谢景曜,他清楚知道她不可能做让人担心的事。
他闭了闭眼眸,再睁眼时,叹息一声。
“父皇和母后不用安慰儿臣,在找到阿月之前,儿臣不会让自己倒下的。”
“儿臣今日进宫来就是告诉父皇和母后这件事,儿臣希望父皇将谢承礼交给儿臣处置,在找到阿月之前,他还不能死。”
皇上明白他的用意,谢承礼肯定知道白曦月的下落,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。
他点点头,“好!朕同意将他交给你处置。”
两人还想问更多细节,见谢景曜脸上难掩悲伤,皇上不忍他伤心,只好转移话题。
“对了,白将军战胜蒙国那场大战,朕跟他们商议得差不多了,终于取得双方一致的谈判条件。再过不久,他们就会来京城商议割让的条款。朕现在身体不如以往,这件事朕就交由你来操办。”
“儿臣领旨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“你办事朕放心,朕知道你忧心阿月的事,但现在朝中还要依靠你,你得支撑起来。”
他生怕自己这个皇儿支撑不住,这才故意转移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