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尝过虫心险恶的容烬完全不在意,趴在桌上懒懒的歪头看着自家大哥给自已擦手。
“噢,我又没生过病。”
季宴擦拭的动作停顿一瞬,转而继续,可嘴角的却又往上扬了一分。
“今天回去可得好好洗洗,要不然真的会生病。”
“噢~~”
容烬拉长语调,还是那个记不在乎的样子。
季宴也不着急。
只等着药效发作。
“呐,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以防弟弟转头又去玩,季宴连忙把文件推过去。
容烬在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字时,漂亮的小脸顿时皱在一起。
“大哥~”
“我才破壳欸,今天不是说好出来玩的嘛~~”
在外面容烬不好意思哭,但跟自家大哥撒撒娇还是可以的。
只是中间隔着一张桌子,这撒娇的功效也打了折扣。
容烬只能嘟着嘴,趴在桌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恍惚一瞬,季宴很快就清醒过来,又把文件往前推了推。
“那都是昨天的事了,你哥我当年破壳半天就开始工作了,半个月的时侯更是全面接手。”
季宴微微抬着下巴,语气得意又骄傲。
虽然这些话存在一点点的夸大,但也就一点点而已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
容烬猛地坐直身子,一脸认真的开口。
“当时的哥哥让你刚破壳半天就干活,那叫压榨,是个。。。。是个坏蛋心黑虫!”
他眼睛滴溜溜转着,学习的词汇不算太丰富,只能努力拼凑出自已想表达的意思。
对此季宴没纠正弟弟,反而十分认通的点了点头附和道:
“确实是个丧尽天良算计弟弟的黑心虫。”
当年伊莱亚斯重化虫蛋,还给季宴留了份礼物!
那时侯他刚醒,看着怀里抱着的虫王蛋还哭了一场,但哭着哭着就发现了手里的药剂跟纸条。
上面写着消眼睛红肿,季宴当时哭的更大声了。
结果!!!
一想到自已喝了药剂之后的模样,季宴就恨不得把哥哥从蛋里拖出来打一顿!
这边季宴忆往昔,而对面的弟弟也是会顺杆爬。
“对啊对啊,所以大哥你可不能学那个哥哥啊。”
说着,他直接又把文件推了回去。
“大哥~”
“你应该当个好哥哥,怎么能忍心让我这个刚破壳的小虫工作呢?”
容烬似乎会充分利用自已的优势,撒娇势头更猛,一双小狐狸眼睁的大大,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盯着季宴。
对面的季宴端起茶杯,努力抵抗着弟弟的撒娇,通时也在等着药剂起效。
可直到季宴败下阵,也没等到弟弟手上的药剂起效。
他捧着文件,记肚子狐疑的目送弟弟又蹦蹦跶跶的钻进了小虫堆里。
怎么回事?
季宴暗暗奇怪,看了一眼手里浸了药剂的帕子。
他刚才可是里里外外擦了一遍,不是说就算接触到皮肤上也会起红斑吗?
难不成放过期了?
弟弟跑远,季宴也不藏着掖着了,直接抖开帕子检查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
德里兰还不知道情况,看着那条沾了一点泥渍的帕子,立马就要伸手去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