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弟弟的小动作,伊莱亚斯差点没压住嘴角,忍了又忍才得以继续。
在房间里的氛围即将突破惊恐的时侯,德里兰和埃罗各自扛着一只医虫跑了进来。
“快快,给陛下看看!”
这次两虫是凑近床边,看的更清楚了。
整只虫都透露出了无比惊慌的情绪,这更是进一步的跟着扩大季宴内心的不安。
早就被提耳叮嘱的医虫连忙应声,各占一边的开始替自家小陛下检查起来。
只是两虫都低着头,完全不敢去看自家小陛下那泛红的眼眶。
“怎么样?”
德里兰和埃罗焦急地等待着结果,但整个房间里,也就只有他们和季宴被蒙在鼓里,其余的全是知情虫。
提供办法并让安排的索恩。
提供药剂并配合演戏的医虫们。
以及最最重要,实施整个计划的伊莱亚斯。
“小陛下这种。。。这种情况应该是免疫力下降。”
虽然演练了无数遍,但医虫开口还是有点磕磕绊绊。
好在被蒙在鼓里的三虫大半注意力都在那红斑上,对医虫的态度也没起疑。
“小陛下最近都干了什么,有没有去不干净的地方?”
医虫舔了舔嘴唇,开始引导旁边的另一只医虫也连忙打起配合。
“症状像是被感染后得的一种皮肤病,小陛下您现在感觉痒不痒,身上是不是有种灼烧感”
这下季宴的眼眶更红了,眼睛瞪的圆溜溜,医虫的每一句话都精准的说中了他的症状。
他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医虫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,再次问都去了哪里。
伊莱亚斯立马出声。
“前线,去了一天一夜呢,会不会是因为这个?”
医虫沉默。
被抱着的季宴却僵在原地,那双小手死死抓着衣服,显然是想起了自已都干了什么。
“可我都洗干净了啊。”
这话说的委委屈屈。
医虫顿了一下,这才继续说道,而且是特意解释给自家小陛下听的。
“最近异种的变化很大,似乎产生了新的变种,小陛下现在的情况或许。。。。或许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季宴听到医虫这么说,小嘴抿的更紧,直接偏过头去把脑袋埋进了哥哥怀里。
看着弟弟的动作,伊莱亚斯一直在憋笑。
见状忙伸手拍着小虫的后背安抚。
“那快去准备药剂。”
他朝着医虫抬抬下巴,又开始哄弟弟。
“好了好了,我们这就回去,不在这玩了。”
季宴埋着脑袋,闻却没通意,闷闷的拒绝。
伊莱亚斯:啧!
没预料到小虫现在还有心思出去,伊莱亚斯微微挑眉,放出精神力去叮嘱医虫。
“都这么难受了还想出去玩?”
他伸手把埋在怀里的弟弟给刨了出来。
此时的季宴浑身都红彤彤的,还有不少抓痕。
伊莱亚斯眯了眯眼,直接按住那两只抓挠着的小手。
“别挠,一会挠破了说不定更严重。”
恐吓了一番,季宴的眼眶里彻底漫上一层水雾。
“哥,我痒!”
不但痒,还烧的难受,如果不是那点仅存的面子,季宴已经想开始原地打滚。
从破壳之后就没遭过这么大得罪。
最起码他还从来不知道难受是什么样子,可现在知道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