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中午,容烬突然放下了梳子。
“该吃午饭了。”
他淡淡的开口,通时看向花园入口,似乎是想要去亲自准备。
“那。。。那我们陪二哥哥一起?”
慕璃察觉到容烬的犹豫,试探的开口。
但这是不可能,容烬摇摇头。
“我去去就回,你。。。你们。。。。乖乖待着。”
容烬下意识想要让弟弟照顾一下妹妹,可对上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,嘴里的话还是转了一圈。
“好的二哥哥!”
两只小虫乖乖应声,目送着容烬离开。
嘶!
在容烬的背影在走廊拐弯消失的一瞬,慕璃他们就直接窜到花园的角落。
“怎么样?”
扒开草丛,就看到了坐在软垫上的季宴和。。。趴在那里凯泽。
哄了容烬一上午,两兄妹多少都有点累。
要是以前正常相处肯定是不累的,可现在情况特殊。
他们得时时刻刻注意二哥的情绪,就怕那句话那件事给踩了自家二哥的底线。
“差不多有一点头绪了。”
季宴本想伸手把妹妹拉进怀里,可看着面前的两只,也犹豫了。
他也分不出来!
“阿璃?”
两虫通时看向他。
季宴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算了。
他伸手直接把两只一起抱进怀里去看凯泽的分析报告。
“这个小人是什么,二哥哥?”
看着那又写又画的东西,慕璃着实认不出来,只能伸手去指。
凯泽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这是你二哥的傀儡娃娃啊,不像吗?”
慕璃张张嘴,手指拐了个弯:“那这个大一点的是我二哥哥?”
凯泽再次摇头。
“不,这个只是普通对比。”
慕琛听的皱眉。
“那这些个球是什么?还有大有小,怪抽象。”
凯泽指了指最大的圆。
“这个是你们二哥,这些呃怎么说,积累的情绪?”
两虫被说的更晕乎,只能看向身后的大哥。
季宴摊手,他都在这坐了一上午,也没搞清楚,主要也不好问,凯泽一直写写画画他都怕打断思路。
不过写写画画这么多,唯一能得到的信息就是弟弟这个病还有治。
“啧!”
“我都写这么清楚了。”
凯泽不记的敲着自已的图稿。
凯泽不记的敲着自已的图稿。
三虫面无表情的看看他再看看图稿。
“你们看这,这个目标受伤,带着你们二哥的替身傀儡,伤害是被抵消了,而且因为你们二哥的特殊,这伤也反噬不了他。”
三虫点点头。
凯泽又把手指移向那几个球。
“大的是你们二哥,小的呃,我也不清楚,你们可以设想成一种容器。”
不太专业的样子。
三兄妹通时撇下嘴角。
“那这容器有什么用?”
季宴来来回回在那几个捡漏的图上扫视。
“情绪啊,我感觉容烬的情绪可能不是被压制,而是被彻底清除掉。”
凯泽敲着纸,生怕三虫没搞清楚状况。
“你俩谁是慕琛?”
原本的解释突然话头转向慕璃慕琛。
虽然不明白,但慕琛还是吱了一声,下一秒他就被自家大哥给塞了过去。
“让实验是吧。”
慕琛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好歹还顶着妹妹的样子,就这么无情?
不等慕琛发作,胳膊就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“嘶,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