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子放心，他活不过今晚！”

电话挂断，王腾随手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抛，手机在玻璃面上滑出去半尺，停在一盘剥好的荔枝旁边。

他端起面前的红酒，晃了晃，这才慢悠悠抿了一口。

“好酒。”他咂咂嘴，“八二年的，上官皓月，你也尝尝。”

上官皓月哪有心思喝酒，他凑近了半步，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王公子，医院那边安排的，是咱们王家的……”

“嗯。”王腾放下酒杯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“军区医院外科的周主任，我王家养的狗，养了整整八年。这样的狗，我王家有很多。”

“高！”上官皓月一拍大腿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，“他陈元就是有天大的本事，也想不到给他看病的医生是要他命的阎王！”

“这就叫实力。”王腾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睡袍敞着，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胸膛，“你们玩的是心眼，我玩的是人脉底蕴。”

他朝门口走去。

两个跪在门口伺候的少女赶紧爬起来，小碎步跑过去，一左一右，替他把那扇雕花木门拉开，拉完又齐刷刷跪回去，头都不敢抬。

王腾迈步出门，走到台阶前。

台阶下，一个穿黑色紧身劲装的年轻女人已经跪在那儿。

她双手撑地，膝盖并拢，腰背放得平平的，整个人绷成一张人肉凳子。

她的身材曲线，任何男人看到了都会胡思乱想。

王腾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一屁股坐了上去，还左右晃了晃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，跟试沙发似的。

“不错。”王腾满意地拍拍她的后背，跟拍马鞍似的。

旁边马上有个下人弓着腰小跑过来，双手捧着一根雪茄，另一只手“啪”地打着火，凑上去点上，点完倒退着走了三步才敢直腰。

王腾叼着雪茄，吧唧吧唧抽了两口，眯起眼睛，看远处黑黢黢的大山。

夜里的山风一吹，雪茄的红头忽明忽暗。

“上官皓月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“在在在。”上官皓月赶紧凑过去，弯着腰。

“准备好。”

“准备好什么？”上官皓月一愣。

“准备接客。”王腾吐出一口烟，烟雾在夜风里散开，他慢悠悠道，“他要是今晚死不了，用不了几天，就会来你们上官家。”

上官皓月又是一愣，随即干笑起来：“王公子，您这就说笑了。他就算命大不死，伤成那个德行。怎么还敢来上官家？他拿什么来？”

王腾缓缓睁开眼睛。

那双眼睛在雪茄的红光映照下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东西。

“你这种蝼蚁，不知道他的想法。”王腾吧唧了一口雪茄，淡淡道，“而我，懂他。”

“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，他要是那么容易死，早就死了！等他缓过这口气，爬也要爬过来，咬掉你一块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