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
宁远东喝止住了他。
“爸,那个畜生欺负雪儿!”宁时安强忍着怒气申诉。
宁远东沉着脸看着宁时安。
“你怎么确定是齐煜欺负了雪儿?”
“人家小两口已经订婚了,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
“雪儿也说没有被欺负,你要去齐家闹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宁远东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你妹妹肚子里已经怀了齐家的种!你去闹,你妹妹以后要怎么在齐家立足?”
温秀婉也劝着宁时安,“你啊,怎么还是这么冲动!”
“人家小两口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当哥哥的插手?”
宁时安求助地看向宁雪。
宁雪却沉默地看着脚尖。
宁时安愤恨地一挥手,依旧往外走。
“我出去找朋友!”
门被推得哐啷一声响。
温秀婉皱眉斥了一声:“这孩子!”
宁远东也觉得烦躁得很。
好好的一桩喜事,宁时安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还那么莽撞!
宁雪只淡淡说了一句“我累了”,就回房间休息了。
“我也去休息。”温秀婉也走了。
宁远东叹了口气,进了书房。
宁夏半夜接到电话的时候,瞌睡一下就没了。
“您再说一遍?”
“你的哥哥宁时安喝醉酒在酒吧闹事,打了人,你过来将他领回去。”
宁夏:……
宁时安?
喝醉酒?
还打人?
还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接?
“不是,这件事怎么给我打电话呢?”
她是真不理解,就算要打电话,不应该给爸妈打吗?
“我们给你妈打过了,她说让我们打你的电话。”
草!
宁夏气呼呼地起床、气呼呼地穿衣、气呼呼地开了门。
顾怀宁就在门外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宁夏没好气地道:“宁时安那个狗东西,半夜发酒疯打了人,还让我去把他薅出来。”
那浓浓的怨气,毫无遮掩的释放出来。
顾怀宁微微一笑,“那我们不去,让他在里面多待会。”
宁夏:……
那倒也不至于。
虽然她确实不想去。
宁时安之前也确实不做人。
但电话既然打到了她这,也就意味着麻烦跟她沾染上了。
宁夏这个人最讨厌把麻烦放在那里不解决。
她怨气十足地往外走。
顾怀宁默默地跟着。
到了车库,打开了车门,默默地坐上了驾驶位的位置。
宁夏心中的怒气和怨气好似被一双大手轻轻抚平。
虽然她还是很烦躁,但已经平静多了。
温秀婉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她的声音已经很平和了。
“你哥哥喝醉酒和人打了架,被治安所扣押了,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理,你爸爸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忙,你去接他一下。”
宁夏简直无语。